客厅里传来了真田的声音:"都几点了起来吃饭,切原你还在睡?太松懈了!"
厨房里挤得水泄不通,台面上锅碗瓢盆堆着,粥咕嘟咕嘟冒泡,有人喊筷子在哪,有人喊盐又放多了,有人锅铲跟盘子碰得叮当响。
云娇娇被夹在灶台跟流理台之间,后背贴着冰箱门,左右都是人。
手冢绕过她身后去拿酱油,手臂从她肩膀上方伸过去的时候,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
他拿了酱油瓶没立刻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你身上有泡面味。"
云娇娇偏头看他:"我昨晚没洗澡?"
"洗了。"手冢退开,手里拿着酱油瓶,另一只手推了一下眼镜,表情纹丝不动,"但还闻得到。你昨晚吃了两包。"
他说完转身走了,把酱油递给幸村。
云娇娇站在冰箱前面,耳朵尖慢慢红了。
越前龙马端着剥好的蒜走过来,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娇娇,你脸红了。"
然后他端着蒜走了。
厨房里炒菜的滋啦声,切菜的笃笃声,粥锅噗噗冒泡的声音,跟七八个人的说话声混在一起。
云娇娇站在那一小块空地上,左边有人从她腰侧拿碗,右边有人从她头顶拿盘子,前面平等院凤凰回身递了一筷子蛋到她嘴边,后面忍足路过的时候手指在她后腰上按了一下。
她嚼着嘴里那口蛋,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你们能不能让我先出去?"
没人让路。
云娇娇想往门口挪,不二先动了一步挡在冰箱和流理台中间,笑盈盈地看着她,手里还攥着半片生菜叶子。
"小乖,急着去哪?"
"出去洗脸。"
"脸不挺干净的吗?"不二抬手在她脸上蹭了一下,指腹从她颧骨滑到耳垂,停了一下捏了捏她的耳垂,"红的也不难看。"
云娇娇伸手拍掉他的手,侧身从他和流理台之间的缝隙挤过去,腰刚蹭过去一半,忍足从另一边伸手按在她腰侧,把她整个人又推回了原位。
"挡着锅了。"忍足说,收手的时候指尖顺着她腰线滑下去,在她胯骨旁边画了半个圈。
云娇娇的后背重新贴回冰箱门上,面前站了一圈人。
芥川从后面挤上来,从她背后伸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脖子侧面那片牙印,含糊地说:"娇娇你身上好热。"
"你松开就不热了。"
"不松。"芥川说着,嘴唇在她脖颈上蹭了一下,蹭完又蹭了一下,像猫在找舒服的位置。
他的嘴唇贴在她侧颈跳动的那根血管上,停着不动了,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打在皮肤上。
云娇娇缩了一下脖子。
平等院凤凰端着锅经过,看了芥川挂在她身上的样子一眼,没说什么,把锅放进水槽里拧开水龙头冲水。
水声哗啦的,但他转身的时候顺手在云娇娇后腰拍了一下,手掌贴着她尾椎的位置按了两秒才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