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王子NP-219

客厅的灯关了一个小时后，所有声音都安静了。

客房传来丸井均匀的呼噜声，客厅沙发上有两个人翻身的动静，没人大声说话，整栋别墅只剩墙上的钟在走。

仁王雅治在客房地铺上翻了个身，面朝着柳生的方向。

柳生没睡，眼镜搁在枕边，闭着眼，但呼吸的频率不像睡着的人。

仁王用气声说了一句："你醒着吧。"

柳生睁开眼，侧过头看着仁王，也没出声，只是盯着他看了两秒。

仁王从地铺上坐起来，朝他点了一下头，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柳生沉默了三秒，掀开被子也坐起来。

两个人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仁王在前面，柳生跟在后面，从客房摸到楼梯口，踩着台阶边缘上楼，楼梯木头在重力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但整栋别墅的呼噜和呼吸声把这些动静全部盖过去了。

云娇娇的房门没锁。

仁王拧把手的时候几乎没有用力，门咔哒一声开了一条缝，他侧身挤进去，柳生跟在他后面把门轻轻合上。

房间里的夜灯还亮着，暖黄的光照着床上隆起的被子。

云娇娇侧躺着，脸朝着窗的方向，头发散在枕头上，被子盖到肩膀，呼吸平稳绵长。

仁王在床边蹲下来，看着她的侧脸看了一会儿，伸手把她脸上的一缕头发拨开。她的睫毛动了一下，没醒。

仁王回过头看了柳生一眼，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柳生站在床尾，手垂在身侧，指尖捏了一下自己的裤缝，然后松开。

仁王转回去，低下头，嘴唇在云娇娇的额头上贴了一下。很轻，像羽毛扫过去。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了。

仁王的嘴唇从她额头滑到鼻尖，在那里停了一秒，然后落在她嘴唇上。1

他的动作不熟练，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角度有点偏，下唇压着她的上唇，停留的时间太短就松开了，像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云娇娇的呼吸变了一下频率，眼皮颤了颤，但没有睁开。

仁王重新低下头，第二次吻上去。

这次比刚才多贴了两秒，他的嘴唇在她唇瓣上轻轻蹭了一下，学着换了个角度，把她的下唇微微含住了一点点。

含住的时候他呼吸明显重了，喷在她鼻尖上。

云娇娇的嘴唇动了一下，是那种半梦半醒间的无意识回应，嘴角微微张开了不到一毫米。

仁王感觉到了，他的舌尖试探着在她唇缝上碰了一下，然后收回去，又碰了一下，像在试水温。

柳生从床尾绕过来，在床的另一侧蹲下。

他看着仁王笨拙地反复碰她的嘴唇又离开，皱了皱眉，伸手把仁王的肩膀往后拉了一下。

"你让开。"柳生说，声音压得极低。

仁王退开一点，柳生凑过去。他的嘴唇比仁王更犹豫，第一下只碰到了云娇娇的嘴角，偏了。

他顿了一下，调整角度重新贴上去，唇瓣压住她嘴唇的中间位置，没有动，就这么贴着，像在感受那个触感。

云娇娇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

柳生闭着的眼猛地睁开了，他的嘴唇还贴在她嘴上，呼吸从鼻子里急促地冲出来。

他等了三秒，然后嘴唇开始动了，先是轻轻地在她上唇上蹭了一下，然后含住她的下唇，含得很浅，舌尖在两个人嘴唇贴合的地方试探着伸出来碰了一下。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

柳生把舌尖慢慢探进去，碰到了她的牙齿。

他不确定下一步该怎么处理，舌尖在她齿关上停着，不敢再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