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王子NP-210

云娇娇的手还被平等院凤凰握着，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交握的手指，又抬起来看着满屋子的人。

“我跟凤凰哥哥，”她顿了一下，“从小一起长大的。以前没说是，他在等我。”

说完这句话，客厅里安静了大概有五秒钟。

手冢的眼镜片反着光，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手指在裤缝上攥了一下又松开。

越前龙马把帽子摘下来放在桌上，露出一头乱糟糟的黑发，低着头盯着桌面。

不二脸上的笑还在，但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平了一点。

迹部翘着的腿放下来，又翘回另一条腿上去，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没出声。

芥川慈郎整个人趴在沙发扶手上，下巴搁在手臂里，眼睛看着云娇娇不说话。

幸村精市把那盒草莓盖打开又盖上，打开又盖上，盖子咔哒咔哒响了两次，他才把盒子搁在桌上，抬起眼看着云娇娇。

“乖乖，”幸村的声音很轻，“那我们是——”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后半句是什么。我们是什么？我们在你心里算什么？

云娇娇看着幸村的眼睛，又转头扫了一圈其他人。

手冢站在椅子后面，不二靠着柜子，越前坐在桌边低着脑袋，迹部翘着腿看她，芥川趴在沙发上看她，厨房门口的平等院凤凰也看着她，所有眼睛都聚在她身上。

她把手从平等院凤凰手掌里抽出来，手指在自己膝盖上搓了一下，深吸了口气。

“你们，”她说，“我也喜欢。”

客厅里没有人动。空气被那句话钉在原地。

幸村眨了一下眼睛，嘴角慢慢弯起来，弧度不大，但很真。

“乖乖，你这话的意思是，你也喜欢凤凰君，也喜欢我们？”

“是。”云娇娇说。

不二靠着的柜子发出轻轻一声响，他换了个姿势站直了，脸上的笑重新浓起来。“小乖，这个喜欢，跟我们想的那个喜欢，是同一个意思吗？”

云娇娇没犹豫：“是同一个。”

越前龙马终于抬起头，帽檐被他攥在手里卷了两圈，他看着云娇娇，腮帮子动了一下，像咬了咬后槽牙，最后问了一句：“那凤凰前辈呢？他知道？”

平等院凤凰靠在厨房门框上，两只手臂抱在胸前，表情没变。“知道。”

“你同意？”迹部挑了挑眉。

“她高兴就行。”平等院凤凰说。

迹部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转回去看着云娇娇，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把翘着的腿放下来，身子往前倾了倾。“宝宝，你这句话，本大爷记下了。以后别反悔。”

“不反悔。”云娇娇说。

芥川慈郎从沙发扶手上直起身来，整个人从沙发上翻下来走到云娇娇面前蹲下来，仰着脸看她：“娇娇，那你今天晚上能陪我睡吗？”

“慈郎，”幸村在旁边笑了一声，“你这就过分了。”

芥川转头看着幸村：“可是她说了喜欢我啊！”

“她说了喜欢我们所有人。”幸村纠正他，“不是只喜欢你一个。”

芥川又转回去看着云娇娇：“那也能睡对不对？她是喜欢我们的，我们这么多人陪她睡——”

“芥川慈郎。”云娇娇低头看他，“你给我站起来。”

芥川站起来，脸上表情委屈巴巴的。丸井在后面噗嗤笑了一声，被柳生拽了一下袖子又憋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