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抬起眼,目光锁着镜头里的红色吊带:“不够,再来,要喘得像我压着你那样,喘得再软一点。”
云娇娇靠回枕头里,略微仰起头,脖子绷出一道干净漂亮的线条,从下巴到锁骨,红色睡衣的肩带滑到了手臂。
她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来,嘴唇微张着,气声里裹着一点浅浅的颤——舌尖抵着下唇内侧,气流从齿缝间挤出来,尾音压得极软,把闷喘吐成一阵绵长的吐息。
平等院凤凰的呼吸明显变了。他没有出声,但屏幕抖了一下,是手机被握紧时传来的轻微震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抬起来看屏幕上的云娇娇:“真乖。再来一次,喘的时候叫我的名字。”
云娇娇看着屏幕里的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比刚才更软,连尾音都带着一丝黏糊的甜意:“凤凰哥哥……你想不想我?”
平等院凤凰抬起手,用指腹擦了一下额头,他的呼吸从鼻间压出来,声音极其低沉:“……你这就是在要我命。”
云娇娇笑了一下,没说话,又轻轻喘了一声,很短,但舌尖抵着上颚出来,带着湿气,像水滴落进热油里。
平等院凤凰把手机架稳,声音从喉咙里翻出来:“别停,继续保持这个声音。”
云娇娇照做了。她侧躺着,脸微微偏向镜头,嘴唇微张,把呼吸磨成断续的气音——节奏不紧不慢,像潮水拍在岸上,声音里裹着红色睡衣的布料擦过皮肤的细碎摩擦声。
镜头下她的锁骨轻轻起伏,像是真的在轻声笑,又像是一点点揣着恶意,把呼吸拖得又软又长。
平等院凤凰的呼吸在前面几下还压得住,后面明显变沉了。
他没有遮掩,直接把手放下去,隔着屏幕,他垂着眼看着镜头里的云娇娇,指腹的动作没有停顿,整个人靠在椅背上,起伏的幅度明显加深。
他的声音在换气的间隙里被压得又低又哑,落在话筒上几乎快听不清了,只有尾音泄出一丝浊重的闷哼:“乖乖……节奏放慢一点。”
云娇娇放慢了。她微微仰起下巴,把颈线拉直,呼出的气声变成一道又细又长的叹息,从喉咙深处翻出来,像睡梦中不自觉发出的那种轻颤,断在唇齿间的那个点上。
平等院凤凰的手指动得更快,在某个瞬间他把屏幕稍微倾斜,让云娇娇看见他下巴底下的线条拉紧,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然后偏头,低低喘了一声。
“娇娇,”他说,“明天我上飞机。”
“嗯。”
“后天就到了。”
云娇娇笑了一下,声音黏糊糊的:“那你到了之后再说。”
平等院凤凰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手,然后重新把手机举起来,看着屏幕上歪在枕头里的女孩,声音恢复了一点平稳,但还有一点没退干净的沙哑:“后天你穿这个来接我。”
云娇娇眨了眨眼睛:“机场吗?”
“机场。”平等院凤凰说,“你穿这件来,我就当着所有认识你的人的面,把你抱走。”
云娇娇把手机拿近了一点,对着镜头又嘟了一下嘴:“那你可别放我下来。”
平等院凤凰盯着她看了三秒,喉结微动:“后天见了,乖乖。”
“晚安,凤凰哥哥。”
屏幕黑下去之后,房间里安静下来。云娇娇把手机翻了个面,塞到枕头底下,闭上眼,嘴角还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