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娇娇还靠在铁桌边上没动,后腰硌着桌沿疼,嘴唇上火辣辣地胀着。
她伸手碰了一下下唇,指尖沾上一点血丝,低头看了一眼,抬头把三个人轮流瞪了一遍。
"破皮了。"云娇娇把指头亮出来,"你们三个属狗的?"
越前龙马站在离她最近的地方,帽檐底下那张脸绷着,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纸巾递过去。
云娇娇没接,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内侧,嘶了一声皱起眉。
"疼死我了。"
不二周助靠在门框上笑出了声,走过来从越前手里把纸巾抽出来,拆开抽了一张递给云娇娇。
"我那个不至于吧,你咬我那下才叫狠。"
云娇娇接过纸巾按在嘴上,瞪着不二:"你第一个伸舌头就顶到牙龈了,你以为我没感觉到?"
不二挑了挑眉,不说话了,但嘴角翘着。
越前龙马这时候开口,声音闷闷的:"我没伸那么深。"
云娇娇拿纸巾捂着嘴,扭头看越前:"你第一次亲的时候也没问我就伸了。"
越前别开脸,耳尖红了一片,帽檐又往下压了压。
手冢国光站在铁桌另一侧,把水瓶又拿起来拧开盖子,递给云娇娇。
"漱口。"
云娇娇瞪了他一眼:"你还有脸说话。你最后那几下是往嗓子眼里怼的,我都出不了气。"
手冢举着水瓶没放下来,看着她,目光平直:"你先张的嘴。"
"你让我张的!"云娇娇嗓门拔高了,"你说了两遍,你说'张嘴',你那个语气谁扛得住。"
手冢没接话,把水瓶又往前递了递。云娇娇一把夺过来灌了一口,含在嘴里鼓着腮帮子,嘴唇疼得她皱了一下眉,把水吐到脚边的水泥地上。
她直起腰,把纸巾从嘴上扯下来叠了叠扔进脚边的塑料袋里,嘴唇一圈还是红的,下唇中间破了一小块皮,肿着。
"今晚吃饭我张不开嘴你们负责。"
越前龙马转过头来:"我给你买粥。"
不二周助接了一句:"我喂你。"
手冢国光弯腰把地上的纸巾捡起来,扔进垃圾袋里,直起身说了一个字。
"好。"
云娇娇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越前和不二,捂着半边脸叹口气。
"你们三个合起伙来折腾我。"
越前龙马走回去把油漆桶踢正了坐下,帽子摘下来搁在膝盖上,手指拨着帽檐上的线头。
不二周助把布袋甩到肩上,手冢拎起空便当盒的袋子。
天台上安静了两秒,云娇娇捂着嘴靠在铁桌边上,看着面前三个人,眼睛转了一圈。
"不对。"她把捂着嘴的手放下来,指了一下越前,又指了一下不二,最后指着手冢,"你们今天不对劲。之前不是这样的。"
越前龙马把帽子扣回头上,抬眼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云娇娇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三个人中间,歪着头看他们。
云娇娇盯着越前,"你,以前虽然亲的深,但不会在众人面前这么亲。"
又扭头看不二,"不二你,最多装模作样搂一下肩膀,然后微微吻一下我的唇。还有你,"
转过去对着手冢,"部长,之前都是亲我额头的。"
不二周助靠在门框上笑着没接话。
手冢国光表情没什么变化。
越前龙马把帽檐往上推了一截露出眼睛。
"你当初说慢慢来。"云娇娇手叉着腰,"今天直接上手上了,一个比一个急。"
越前龙马先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再不急你跑了。"
云娇娇愣了一下:"我跑哪儿去?"
不二周助从门框上直起身走过来,两步停在云娇娇面前,弯下腰凑近她的脸,伸手把云娇娇下巴轻轻抬起来,让她脸对着自己。
"之前我们觉得不急,反正你就在这儿。后来发现不是这么回事。"
"喜欢你的人。"越前龙马从后面走到她侧面,"不止我们三个,虽然我们早就知道了,但娇娇之前偏心我们居多,但现在不是,所以,娇娇,乖。"
云娇娇的耳朵红了。
手冢国光走了两步站到她面前,"再慢,汤都喝不到。"
不二周助松开她的下巴,退后半步,笑了一声。
"所以我们今天急了你一下而已。"
云娇娇站在原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嘴唇还肿着,耳朵红透了,半天憋出一句话。
"那你们也不能一起上啊。"
越前龙马哼了一声:"你也没推开。"
不二在旁边笑出声。
云娇娇瞪了他背影一眼,抬脚跟上去,路过越前的时候踹了他鞋尖一下,路过不二的时候被他伸手揉了一把头发。
天台门咔嗒关上,四个人前后脚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