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的门被手冢用钥匙拧开的时候,锁舌弹出来咔嗒一声。
四个人走进去。
天台上没什么风,太阳晒着地面有点发烫,角落里摆着一张旧铁桌和两把塑料椅。旁边还有两个倒扣的油漆桶。
越前走过去把油漆桶翻正,拍了拍上面看不见的灰,抬了抬下巴朝云娇娇示意了一下。
云娇娇坐一个,另一个越前自己坐了。
手冢把铁桌表面的灰擦了擦,把便当盒搁上去,不二在旁边把自己的布袋也放上去,抽出里面那支白花搁在桌子角落靠着墙根插在饮料瓶里。
四个人分便当,谁也不说话。
云娇娇坐在油漆桶上晃着腿咬三明治,不二坐在铁桌边上分水果,手冢坐塑料椅腰板挺得很直,越前坐另一个油漆桶吃着饼干。
吃到一半越前站起来把塑料袋系了个结搁在脚边,又坐下来靠着铁桌腿。
二十分钟后便当盒都空了。
不二正把空盒子往布袋里收,说了句"我去扔垃圾",手冢也站了起来说"我去洗一下手"。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天台门口走,门关上了。
天台上就剩下云娇娇和越前龙马。
云娇娇把腿伸直了晃了晃,还没说话,越前龙马突然从油漆桶上站起来,两步走到她面前。
她坐着,他站着,帽檐底下那双墨绿色的眼睛低下来看着她。
然后他弯下腰,两只手从她身体两侧伸过去,绕过她的后背,收拢,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手臂收得紧,她的脸贴在他校服胸口的位置。
云娇娇没动。
越前龙马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侧蹭了一下,然后又抬起来,偏了个角度,嘴唇落在她嘴角旁边,停住了。
他的呼吸打在她嘴唇上,温热,带着一点草莓牛奶的味道。
云娇娇微微张开了嘴。
他的舌头碰到她嘴唇的时候她闭上眼睛。
两个人的嘴唇贴着动了几下,温热的触感在她下唇上碾了一圈,然后她感觉到他的舌尖探进来一点,又收回去,然后又探进来,比刚才多了一点。
他的手在她后背收得更紧了,指节隔着校服的布料硌着她的肩胛骨。
她咬了一下他的舌尖。
越前龙马哼了一声从她嘴上退开,鼻尖贴着她的鼻尖,眼睛还闭着,睫毛扫在她脸上。
云娇娇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睫毛,声音有点闷:"你伸舌头了。"
"嗯。"
"什么时候学会的。"
越前龙马把眼皮掀开,帽子在刚才的动静里歪了半寸,露出一截额头。他的脸从眉心到下颌都是粉的,但眼神没躲。
"看视频学的。"
云娇娇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额头抵着他的下巴。
越前龙马的胳膊还圈着她没松,拇指在她后背轻轻划了一下。
"再亲一下。"
云娇娇还没说话,他又低头贴过来了,这次比刚才轻一点,嘴唇碰了几下,舌尖在她唇缝里扫了一圈,退出来,又碰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把脸埋进她颈窝里不抬头了。
云娇娇抬手拍了一下他后脑勺的头发:"龙马。"
"嗯。"
"你手松一下,我要喘不过气了。"
越前龙马松开了一点,胳膊还搭在她腰上没走。
天台门口那扇铁门响了一声,不二和手冢一前一后回来了。
不二看到两个人的姿势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过去拿起布袋,笑着说:"垃圾扔好了。"
手冢站在门边,目光从越前搁在云娇娇腰上的胳膊移到她泛红的嘴唇上,停了两秒,然后走回来坐回那把塑料椅上。
越前龙马没松手,胳膊还搭在云娇娇腰上。
不二周助走过来站在两人面前,低头看了一眼云娇娇的嘴唇。
"你们刚才亲了?"不二笑着问,语气很平。
云娇娇点了点头,下巴还抵在越前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