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班结果出来之前,我去找了校长。”他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描淡写的,“我说我跟云娇娇从幼儿园就一个班,要是分开了,我可能会抑郁。”
云娇娇正在喝水,差点呛死。
“你去找校长了???”
“嗯。”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可能会抑郁。”
“然后校长就信了?”
“他当然不信。”
“那你怎么说服他的?”
仁王雅治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标准的“欺诈师”笑容。
“我告诉校长,如果我跟云娇娇分开,我会每天在走廊上等她下课,每天去她的教室找她吃饭,每天放学在校门口等她一起回家。与其让我天天跑来跑去制造混乱,不如直接把我们安排在一个班。”
“然后他就同意了?”
“他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然后就同意了。”
云娇娇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可她没有说他什么,因为她心里是高兴的。她也不想跟他分开,虽然打死她她也不会承认。
高中的仁王雅治,比初中更过分了。
他不再满足于牵牵手、摸摸脸这种小打小闹。他开始在教室里亲她。
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趁人不注意的,是光明正大的、当着全班的面的。
那天午休,云娇娇趴在桌上睡觉。
仁王雅治坐在旁边,看着她睡着的侧脸。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把桌上的便签纸吹得一飘一飘的。
他看了大概有一分钟。
然后凑过去,在她嘴角亲了一下。
云娇娇没醒。
她只是皱了皱鼻子,像赶蚊子一样挥了挥手,翻了个身继续睡。
他笑了,又在她的耳垂上亲了一下。
这次她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大脑宕机了三秒钟。
然后她“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撞到了桌板,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仁王雅治伸手去揉她被撞到的地方,她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你干嘛!你刚才在干嘛!!!”
“亲你啊。”
“你——你——这是教室!!!”
“嗯,我知道。”
“有人在!!!”
“嗯,他们确实在。”
云娇娇转头看了看四周——全班三十多个人,都在看着他们。
有人捂嘴笑,有人起哄,有人淡定地继续吃饭。
她的脸烧得像着了火。
“仁王雅治!!!”
“到。”他举手,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你——你——你以后不许在教室里亲我!”
“那在哪里亲?”
“哪里都不许亲!”
“卫生间也不可以吗?”
“仁王雅治!!!”
他笑着把她拉回座位上,把她的便当盒打开,筷子放好,水杯拧开,然后往她嘴里塞了一块炸鸡。
“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云娇娇嘴里塞着炸鸡,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可她还是嚼了。
因为炸鸡确实好吃。
混蛋。
连亲她都亲得这么理所当然。
更过分的事情发生在高一的情人节。
那天云娇娇照例给他做了巧克力。
比初中做得更好了,形状规整,包装精美,还附了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给雅治”。没有“喜欢”,没有“爱”,就是简简单单的“给雅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