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栾念缓缓从梦中醒来,手自然而然地朝身旁探去,却只摸到了空荡荡的床铺。
他微微皱眉,转头看向旁边,映入眼帘的是一封信和一张银行卡。
这一看,让栾念顿时气得笑出声来。
信上简短的几句话如刀割一般刺痛了他的心:
“昨晚辛苦你了,银行卡里的钱算是昨晚的"报酬。
他深吸一口气,撑起身子,被子被掀开的那一刻,白皙的胸膛上赫然留有几道抓痕,连后背也未能幸免,脖颈上更是有一个明显不过的咬痕。
这一切都昭示着昨晚的激烈缠绵。
栾念喃喃自语,心中五味杂陈。

“好你个季蔓。"
喝醉酒,睡了他就跑路?
真是好样的。
.....
而此时,正准备赶回南芜的季蔓,手里提着行李箱,突然打了个喷嚏。
“阿丘!”

她心中微微一颤,是谁在背后骂她呢?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侯。
当务之急,是尽快回到南芜去。
她的外公突然住院了,这个消息如果不是她从外婆口中说漏嘴听来的,她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于是,她迅速地向公司请了接下来一个星期的假。
接下来的一周内,季蔓都不在北京。
登机后,她将行李放好,整个人已经疲惫不堪。
昨晚一夜未眠,今早强撑着爬起来赶飞机。
很快,她便靠在椅背上沉沉睡去。
从上飞机一直到下飞机,尽管说不上是否真的睡足,但精神总算是恢复了些许。
取完行李,季蔓径直朝机场外走去。
她先回家放下行李,随后匆忙前往医院探望病人。
季蔓走进病房,看到病床上的外公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她轻声唤道:
“外公.....”

“蔓蔓回来了....”外公虚弱的声音传来,“我的乖外孙女蔓蔓,在北京瘦了不少呢。”
“外公....是蔓蔓回来晚了....”

看着从小疼爱自己的外公如今这般模样,季蔓心里很不是滋味。
“没事,小问题。” 季外公摆了摆手,试图安慰她,“只是年纪大了,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
季外公也仅仅只有一个女儿,就是季蔓早逝的母亲季芸。
季蔓是随了母亲的姓。
可惜天妒红颜,季芸早早地离开了人世,留下了年幼的季蔓。
在季芸死后,季蔓的父亲江振海因工作缘故远赴异国他乡经商,自此几乎未曾再度踏入婚姻的殿堂。
因此,失去双亲庇护的季蔓,自幼便由疼爱她的季外公与慈祥的季外婆一手抚养长大,在南芜从小时候一直度过了高中时期。
直到后来因为工作调动,她才不得不暂别南芜,前往北京开始全新的职业生涯。
但显然,季蔓对于季外公这种态度很是不满。
“摔了一跤也不是小事。”

“你不是在北京上班吗?”察觉到季蔓的情绪变化,外公立刻转移话题,“怎么就回来了?”
“回南芜有什么不妥吗?”

季蔓语气带着一丝怨气。
“外公你出这么大的事还打算瞒我!”

“好了好了,养几天就没事了。”季外公连忙摆手说道,“倒是你,工作要紧。”
季蔓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季外公,心里不是滋味。1
想看更多内容呀(˜▽˜)
她敛下眼眸,最终还是轻轻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