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昌河握着温鹤眠给的荷包,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四处寻找卖糖葫芦的摊位,心中不禁有些焦急。
终于,在一条热闹的小巷子前,他找到了目标。
苏昌河对卖糖葫芦的老板说道:
#苏昌河 “来一串糖葫芦。”
老板熟练地递上了一串色彩鲜艳、晶莹剔透的糖葫芦。
苏昌河将银子从荷包里取出递给老板。
“公子,这是买给夫人的吧?”老板试探性地问道。
苏昌河仿佛被这句话戳中了心事,一时语塞,脸上闪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苏昌河 “啊?”
#苏昌河 “这……不……”
他试图解释,但话还没说完,老板便摆出一副懂行的样子,“我懂,公子不方便说。”
苏昌河本想反驳,但想到自己此时身陷困境,只好暂时忍下心中的不满,拎着糖葫芦快步离开了小巷。
毕竟,现在他还中毒在身,不能轻易与人发生争执。
回到温鹤眠面前,苏昌河将糖葫芦递给她,脸上还带着些许愠怒。
温鹤眠接过糖葫芦,毫不犹豫地撕开包装纸,轻轻地咬了一口。
看着她吃糖葫芦的样子,苏昌河忍不住调侃道:
#苏昌河 “你不怕我下毒?”
温鹤眠继续咀嚼着嘴里的糖葫芦,脸颊因咀嚼动作微微鼓起,显得格外灵动可爱。
她笑着回答道:
##温鹤眠 “我若被毒死,你也活不了。”
##温鹤眠 “而且你回去还会被打死。”
苏昌河则是伸手道:
#苏昌河 “糖葫芦我已经给你买了,解药呢?”
温鹤眠瞥了他一眼,平静地说:
##温鹤眠 “我没给你下毒。”
##温鹤眠 “你没感觉到吗?”
苏昌河顿时愣住了,心中暗自懊恼自己又被她耍了一番。
#苏昌河 “你耍我?”
温鹤眠无辜地看着他,语气依然平淡:
##温鹤眠 “我没耍你啊,是你自己愿意相信的。”
苏昌河心中憋着一股气,但又无可奈何。
#苏昌河 “不行,我现在有点生气。”
他试图以生气为由,让自己得到一些答案。
#苏昌河 “你得回答我那个问题。”
温鹤眠故意拉长了尾音,显然在观察苏昌河的反应。
##温鹤眠 “我和暗河苏家是什么关系啊……”
见苏昌河那样,她轻笑道:
##温鹤眠 “你告诉他一句话,白鹤南飞,淮水相望。”
苏昌河在温鹤眠转身离开时突然开口:
#苏昌河 “你是……喆叔的女儿?”
温鹤眠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温鹤眠 “喆叔是谁?我不认识。”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
##温鹤眠 “我只认识狗东西。”
##温鹤眠 “谢啦。”
说罢,她果断转身离去,留下了一个个未解的谜团。
他猛地想起什么,低头看向手中依旧紧紧握着的荷包。
完了……
竟然忘记给她了。
她会不会因此而返回来找他呢?
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期待。
那荷包质地柔滑如绸缎,上面精致地绣着一枝清雅的莲花,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淡淡幽香。
那一刻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
当她与他对视时,两人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
不知为何,当他回想起那清澈的眼眸以及彼时的场景,心中蓦然涌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但....等了大半天,没等着。
她不会,真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