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轻闲清囤货，温甜予千帆

午后时光静静流淌，办公室内清宁安然，吴雩慢悠悠吃掉桌上零散的零食，清空了一部分空间囤货，可他心里格外清楚：空间里经年积攒的东南亚特产、老式童年零食、各类果干点心数量实在太多，单凭他一人三餐之余慢慢消磨，怕是数月都清不完，永远堆积囤积、满满当当，他性子干净通透，最见不得物件成堆积压、杂乱囤放。

哪怕是收在空间、藏在休息室，看不见的堆积，也照样让他心底发闷、看着头疼，与其日复一日对着满库存的零食心烦，不如一次性清空大半囤货，尽数分发给队内众人，心念既定，吴雩不再小口慢吃，借着顶层办公室绝对私密的环境，悄然催动空间异能，无声无息之间，海量零食从随身空间倾泻而出，整整齐齐堆满了内侧专属休息室，各式果干、南洋特产、酥脆小食、老式甜口零食分门别类、整齐罗列，数量充足、种类繁多，满满一屋、丰盈实在，全程隐秘无痕，门外无一人知晓顶层休息室突然被甜意堆满。

这些是他漂泊多年、四处囤积的细碎欢喜，从前无人共享、无人同分，只能独自珍藏；如今身处安稳盛世、手下全员赤诚靠谱，他终于可以大方分享、随性清空，临近傍晚收工时分，全天勤务彻底平稳收官，各支队收尾报备陆续汇总至顶层，步重华与廖刚例行上楼，做傍晚最后一次全域勤务总结汇报，两人轻叩房门，得允后进屋，刚穿过外间办公区，便隐约闻到一室清甜香气，待目光扫过内侧敞开的休息室门口，二人脚步齐齐微顿，眼底掠过一丝明显错愕。

素来干净素雅、极简清冷的总队休息室，此刻满满当当堆着成堆零食，品类丰盛、甜香漫溢，反差格外鲜明，吴雩神色淡然端坐于办公位，眉眼松弛、神色寻常，仿佛屋内堆积如山的甜货只是寻常杂物，语气清淡随意开口：“今日囤货清理，东西太多，堆着看着心烦，”他没有冠冕堂皇的客套说辞，不谈体恤、不谈犒劳，只简简单单说着自己最直白的心思：“库存积压太多，看着头疼，索性一次性清空。你们两个把这些零食全部搬下去，南城支队全员、各外勤岗、技术岗、新人老人人人有份。”

随即他又补充一句，大方覆盖津海市的全域支队：“顺带通知五桥分局、禁毒支队、经侦支队，统一预留份额，全员平分下去，”步重华、廖刚二人瞬间回神，心底了然又暖意翻涌，旁人囤积零食是珍宝、是私藏，唯独吴雩，囤了满满多年的细碎欢喜，只因为看着堆积心烦，便大手一挥、尽数全员共享，看似随性偷懒、怕麻烦、嫌杂乱，实则是极致的大方温柔，廖刚率先回过神，眼底带着浅淡笑意，应声沉稳：“好的总队，我们马上清点搬运，保证队内人人均分、不落下任何一位队员，”步重华立在一旁，眸光清浅落在吴雩松弛淡然的侧脸，心底温柔微动，这位总队长，永远这般别扭又心软、低调又赤诚。

明明是体恤全队、想给大家添份日常甜趣，却偏偏只说是自己嫌堆积心烦、只想清空库存，从不标榜善意、从不宣扬温柔、从不博取感念，所有偏爱与馈赠，都藏在最朴素最随意的借口之下，他颔首应声，语气恭敬稳妥：“明白，我和廖副队全程负责分配，规整到位、公平分发，绝不浪费、绝不私留，”吴雩轻轻“嗯”了一声，语气闲散随意，全然不放在心上：“去吧，尽快分干净，全部清空，我看着清净，”简简单单几句话，把大方馈赠说得如同清理杂物一般随性自然，两人不再多言，默契上前，分批规整、打包成堆的零食，满满一屋囤货，被利落分装成一袋袋规整的份额，分量充足、品类齐全，足够津海全域所有基层队员人人到手、各有甜趣。

下楼之后，南城支队瞬间漫开清甜香气，队内氛围温柔鲜活，张小栎眼睛一亮，满脸欣喜：“哇！这么多零食！种类也太丰富了！”少年最容易被细碎甜意治愈，眉眼弯弯，满心欢喜，孟昭看着满满袋装零食，温柔浅笑：“总队也太大方了，这么多存货一次性分给我们，真是帮我们普通人的日常添了不少乐趣，”人到中年，日常平淡琐碎，一点点甜便能温柔熨帖生活的疲惫，王九龄推了推眼镜，温和感慨：“身居高位，从不私藏好物，心里时时刻刻装着全队基层，难得，可贵，”小桂抱着一袋零食，眉眼清亮：“总队也太好了吧！这些特产平时都很难买到！”

步重华与廖刚有条不紊统筹分发，一边忙碌一边同步通知外支队，五桥分局杨成栋收到消息，笑着叹服：“也就咱们吴总队有这般胸襟，囤货嫌多就全员分发，从不独享私藏，时时刻刻想着基层所有人，”禁毒支队老邵闻言心生暖意：“高危岗位常年紧绷，难得有这般细碎福利、温柔体恤，跟着这样的领导干活，人心永远是暖的，”经侦支队曹哥由衷感慨：“不求名利、不求回馈，善意随性而为、大方坦荡，这才是真正的上位格局。”

全队上下无人不暖、无人不敬，人人都懂，那句“看着堆积心烦、只想清空库存”只是温柔借口，他只是熬过半生一无所有，如今安稳富足，便心甘情愿把所有甜趣、所有富余，尽数分给替城市负重前行的普通人，不多时，满满一屋零食彻底分发一空，全域全员人人得份、皆有甜趣，队内干干净净、分配妥当，完美遂了吴雩“清空库存、看着清净”的心愿，步重华处理完队内分配，再次上楼复命，此时暮色初垂，一日公务彻底收官，顶层办公室干干净净、清宁如初，再也没有堆积的零食囤货，吴雩已然收拾妥当，一身松弛淡然，准备收工归家，步重华轻声复命：“吴总队，所有零食全部分发完毕，南城、五桥、禁毒、经侦全员均分到位，无剩余、无遗漏，”吴雩应声清淡安然：“好，”心头积压多日的囤货烦恼尽数消散，眼底只剩松弛安然，清空繁杂、除却堆积，心底通透、一身轻快。

步重华抬眸看向眼前人，暮色柔光落于他眉眼，心底依旧是那句不变的感慨，这位总队长，秘密满身、过往成谜，清冷寡言、看似疏离，却是全津海市一整个刑侦，所有人心中最温柔、最公正、最体恤、最值得追随的完美领导，温柔藏于细碎，大方隐于随性，善意从不声张，偏爱从不外露，暮色渐浓，收工时分，吴雩轻拎随身极简物件，步履从容，转身离岗归家，他要重回顶楼私宅，打理满院新绿，静待夜间花木盛放、晚风栖怀，独享一院温柔月色，一日繁杂尽数清空，一日温柔尽数予人，予众生甜趣，守自己清宁，岁岁安然，日日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