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崔十八  七月     

椅子

听潮阁:T辞忧,请多指教

桥鹊没有说话。他妈妈在化妆间里待了大约二十分钟,帮桥鹊整理了一下衣领,又跟澈清和燚各说了一句话(澈清是"你唱得真好",燚是"你嗓子要保护好")。然后她说"我回去了",就走了。

她走后,桥鹊站在化妆间里,把保温袋的盖子拧开看了看里面的汤——鸡丝、红枣、枸杞,还微微冒着热气。他重新盖上,把保温袋小心地放在椅子的旁边。

上台前,辞忧经过他身边,说了一句:"你妈在第五排。你唱的时候,她在听。"

桥鹊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刚才看到她坐在那里了。"

演出开始后,南京场的气氛跟前几站都不一样。观众席里坐着更多年龄偏大的人——也许是桥鹊的家人在各自的位置上,也许是这座城市的观众习惯了以更安静的方式听歌。

澈清唱完下来之后跟燚说了一句话:"南京的观众鼓掌的时候很有节奏感。他们不急着拍,但每一掌都拍在空档的正中间。"

燚:"你在台上还能分辨观众鼓掌的节奏?"

澈清:"因为辞忧哥说了,观察台下的人会让我不紧张。"

麦麦的《走了》在南京场唱得更稳——阿东的纸条和旧吉他已经让那首歌的结尾走向了明朗的方向,麦麦现在唱起"走了"那两个字的时候,口琴轨的偏音听起来像是在替另一个人的口吻轻轻收个尾。

姜添的《散作扁舟》在南京场的处理偏温和,弦乐组的混响比杭州场短了一些。他在唱完下台之前说了一句:"南京的水是安静的。不走的那种安静。"

然后轮到桥鹊。

他上台的时候手里没有拿麦架。他直接把那把旧竹椅搬到了舞台中央偏右的位置,坐下来,双手握着麦克风,像握着一杯茶。

他开口前先对着台下说了一句话:"今天我妈坐在台下。她刚才给我炖了汤,放在后台。"

台下有人笑着轻轻鼓了鼓掌。

桥鹊继续说:"今晚唱的这首歌是我给我奶奶写的。我奶奶以前坐的是同样的竹椅,坐在门口,坐了很多年。后来她不在了,椅子被收起来了。我把它搬回来过,放在门口。今天我又把它搬回来了。但不是放在门口,是放在台上。"

他停了一下:"我想让她坐在台上听一次。"

然后他开始唱。

《门口的椅子》在南京场比前几站多了一层质感——桥鹊的声音里同时带着"讲述一个已经过去的事情"和"这件事仍然在当下发生着"的两种层厚。唱到那句"旧了也是她的"时,他的声音里出现了一次非常短暂的、轻微的断裂。

不是失误。是他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同时看见了两个画面。

唱完之后,台下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掌声以一种缓慢但坚决的节奏升起来。

桥鹊坐在竹椅上,没有站起来。他对着台下说了一句很轻的话:"奶奶。你听到了。"

然后他站起来,把竹椅夹在腋下,像第一次在后台看到它时那样,走下了台。

下台之后他走进化妆间,坐在那把竹椅上喝了一口他妈妈炖的汤。

澈清站在门口看着他,没有进去打扰。

那天晚上演出结束后,辞忧在酒店大堂遇到了桥鹊。桥鹊换了一身普通的衣服,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

辞忧问:"你妈妈回去了?"

桥鹊:"嗯。她走之前来了一趟,把保温袋收走了。说明天再炖一锅。"

辞忧:"你明天还喝?"

桥鹊想了想:"喝。她炖了我就喝。"

然后他看了一眼大堂外面暗下来的街道,说了一句:"南京站。完成了。"1

段评

饭!!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吃(喜悦)(发疯)(咬自己头发)(跳起来够吊灯)(把马桶圈卸下来顶在头上)(从神话书里拽出来一条麒麟跟它舌吻)(在地板上走来走去地拉屎)(盯着地板傻笑)(脱衣服)(学狒狒叫)(跑进动物园跟猴子抢香蕉被猴子怒踹十八脚进医院)(喜悦)(发疯)(咬自己头发)(跳起来够吊灯)(把马桶圈卸下来顶在头上)(从神话书里拽出来一条麒麟跟它舌吻)(在地板上走来走去地拉屎)(盯着地板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