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像个妓子

　　赵嘉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那里面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

　　赵嘉他的手抚上我的脸，指尖冰凉，触碰到肿起的脸颊时，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赵嘉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却比任何怒吼都更伤人。

　　二赵嘉的口中的这“妓子”两个字，就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此时的我。

　　我笑了。

　　先是低低的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嘶哑难听。然后是大笑，笑得浑身发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横流。笑声在寂静的寝宫里回荡，诡异而凄厉。

　　我一边笑一边哭，声音断断续续，

　　赵嘉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他松开抓着我肩膀的手，后退一步，眼中闪过慌乱和后悔。

　　赵嘉他伸出手，想碰我，又缩了回去。

　　我抬起右手，用袖子擦了眼泪，一点公主风范都没有！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他。烛光下，我的眼睛红肿，脸颊肿着，头发凌乱，狼狈不堪。但我的眼神很空，空得像一口枯井，什么都没有。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赵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痛惜，有后悔，有挣扎，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玩看得出来，他在怕，怕我真的崩溃，怕我真的从此一蹶不振。

　　我忽然抓住他的手，眼睛亮得吓人，那里面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赵嘉皱眉，显然没跟上我跳跃的思维。他疑惑的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