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 Q夜叉（二十二）

穿越·犬夜叉（二十二）

杀生丸的手臂没有断。这一点林岁反复确认过。左袖完整，风吹起来的时候能看到里面手臂的轮廓，走路的姿态也是双臂都在的平衡感，不是那种缺了一侧之后的调整。玲后来靠近他的时候，他不需要被照顾，也不需要被救助，但他也没有把那个小女孩赶走。

那天下午，林岁在那条林间小路上又看到了他们。杀生丸走在前面，步伐不快，左臂在身侧自然摆动。玲跟在他后面几步远的位置，赤着脚，手里抱着一个用叶子包起来的小包，里面是几个野果。她走得不快，但跟得很稳，像是已经习惯了跟在他后面走。杀生丸没有回头看她，但也没有加快脚步。两个人在小路上走了一段，在溪流转弯的地方停下来。杀生丸站在水边，看着水面。玲在岸边蹲下来，把野果放在石头上，一个一个摆好。她没有递给他，只是把东西放在那里，然后退后几步，蹲在原地等着。杀生丸站了一会儿，然后弯腰从石头上拿起一个野果，咬了一口。玲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他把那个果子吃完。

林岁在远处看完了这一幕，没有走过去。叶阑站在他旁边，也没有出声。两个人等杀生丸和玲沿着溪流走远之后才从树后走出来。“她跟上了。”叶阑说。“嗯。他没有赶她走。”林岁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叶阑跟在他旁边。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这件事，但林岁心里已经确认了——玲不需要他安排什么，她自己找到了靠近杀生丸的方式，而杀生丸给了她一个可以停下来的位置。那条路和断臂无关，和战斗无关，只和他们两个人有关。

回村子的路上，林岁碰到了犬夜叉。犬夜叉正从森林方向回来，铁碎牙挂在腰侧，脸上有些灰，像是刚跑了一趟。“奈落那边有动静吗？”“没有。他在北边那片林子里，没有再靠近村子。”犬夜叉点了点头，把铁碎牙往肩上扛了扛。“那桔梗那边呢？”“四魂之玉已经净化了，不会再有人来抢。”犬夜叉没有继续问，但他站在路边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你说奈落以后不会再来找我们了？”“他说他不会。你可以信他一次，但不用放松警惕。”犬夜叉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转身朝村子方向走了。

傍晚的时候，林岁去了溪流边。杀生丸在河滩上，左臂垂在身侧，右臂搭在膝盖上，坐在树根旁边。玲蹲在他旁边几步远的地方，正在用一片叶子折成一个小船的形状。她没有靠近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杀生丸看着水面，偶尔偏过头看一眼那个小女孩手里的叶子船，但没有开口。林岁在河滩边缘站了一会儿，没有走过去。杀生丸知道他在，但没有转头。“你还在。”“快走了。确认一件事就走。”杀生丸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事。”“你左臂还在。以后也会在。”杀生丸没有回应，他把视线移回水面上。玲把折好的叶子船放进溪流里，看着它顺着水漂下去。杀生丸的目光跟着那只小船走了一段，然后收回来。林岁在河滩边缘站了一会儿，转身朝下游走。叶阑在河滩下面等着他，两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天色正在变暗，路面上的石子被夕阳照得泛着一层暖色的光。杀生丸的左臂在河滩上被风吹起来又落回去，完整的轮廓清晰可见。玲蹲在他旁边，手里的叶子已经折完了，正在看那只小船漂远。林岁不需要再确认什么了。他走了一段路，把口袋里那张糖纸掏出来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这个世界该做的事已经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