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 Q夜叉（十六）

穿越·犬夜叉（十六）

林岁在溪流边找到杀生丸的时候，杀生丸正在朝森林外围走，方向是朝着犬夜叉所在的那片区域。林岁没有绕弯子，直接在几步外站定。“你去找犬夜叉，是为了铁碎牙。”

杀生丸停下脚步，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左臂袖口完整，随风轻动。“你一直在盯着我。”“对。因为那场仗打完之后，你会失去左臂。铁碎牙会砍断它，你不会死，但那条手臂回不来了。”杀生丸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右手在袖口下面微微收拢了一下。“你觉得我会信。”“你不用信。你只需要知道，那把刀是用来保护人类的，不是用来给妖怪争夺的。你父亲把它留给犬夜叉，不是因为他更偏爱谁，是因为他判断犬夜叉更需要它。你要证明自己比他强，不需要靠那把刀。”

杀生丸没有回应，他继续往前走，步伐没有停。林岁没有追上去，站在原地看他的背影消失在树影里。叶阑从旁边的树后走出来。“他没听。”“他听了，只是没承认。”林岁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现在要赶在他动手之前，先跟犬夜叉那边说清楚。”

到村子外面的时候，犬夜叉正在空地上练习挥刀。铁碎牙在他手里不太听话，挥出去的轨迹歪歪扭扭的。桔梗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像是在指点他动作。犬夜叉看到林岁走过来，把刀放下来。“你又来了。”“今天会有人来找你，为了那把刀。他比你强，你不用跟他硬打。你只需要让他知道，这把刀不会给他。你不需要赢，只需要不退。”犬夜叉皱了一下眉。“你说的是谁？”“你哥。”

犬夜叉握着铁碎牙的手紧了一下。桔梗在旁边没有出声，但她把树枝放了下来，看着林岁。“他为什么要来抢那把刀？”“因为他觉得那把刀应该是他的。但他不会真的杀了你，他只是想确认自己比你强。如果你跟他打，你会输，他也会付出代价。你们两个人都会受伤，那把刀也不会因此换主人。你只需要让他明白，抢不走。”犬夜叉沉默了一会儿，把铁碎牙扛到肩上。“那我等着。”

当天傍晚，杀生丸出现在村子外围的空地上。他没有直接进村，站在空地边缘，面朝犬夜叉的方向。犬夜叉已经在等了，铁碎牙握在手里，姿态比下午稳了一些。桔梗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位置，弓拿在手里，但没有上弦。林岁站在两个人中间偏侧的位置，叶阑在他身后。

杀生丸先开口了。“把铁碎牙给我。”犬夜叉没有退。“这是老爹留给我的。”“你不配用它。”犬夜叉把刀往前压了压。“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林岁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两个人中间偏前的位置。“你们两个人打起来，只会让另一个人得利。奈落已经在附近活动了。你们现在打，等你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它就会动手。”杀生丸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但也没有立刻动手。犬夜叉同样没有冲出去，他握着刀站在原地，像是也在等对方先动。

僵持了一会儿，杀生丸转身走了。没有说“我放弃”，也没有说“下次再来”。他只是转过身，沿着空地的边缘朝森林方向走去。走了几步之后，他停下来，没有回头。“那把刀，你用不好。”然后继续走了。犬夜叉把铁碎牙收回鞘里，长出了一口气。桔梗把弓放下来，走到他旁边，没有说什么，只是站了一会儿。

林岁站在原地，看着杀生丸的背影融入森林边缘的暗色中。左臂还在，袖口被风吹起来的时候能看到完整的轮廓。他转身朝村子方向走，叶阑跟在他旁边。犬夜叉在后面喊了一声：“喂，他下次还会来吗？”“会。但他不会再动手了。”犬夜叉没有追问，转身和桔梗一起朝村子里走去。

那天夜里，林岁坐在村外那棵大树下面，把接下来的事在脑子里排了一遍。杀生丸已经确认过铁碎牙抢不走，接下来奈落应该会开始行动。他需要盯住奈落第一次挑拨的时机，在那之前把犬夜叉和桔梗之间的信任固定住。他靠着树干闭上眼睛，叶阑在旁边坐下来，没有说话。风从森林方向吹来，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今天没有打起来，但接下来的几天才是关键。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