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火影（一）

穿越·火影忍者（一）

林岁是在一个傍晚看到系统提示的。天还没黑透，玉兰树的影子已经铺满了半个院子。沈渡在厨房里切菜，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均匀而平稳。林岁坐在门廊下，手里没有拿东西，看着系统面板上那行字。

“世界编号WX-014，火影忍者。当前时间线：宇智波鼬尚未执行灭族任务，宇智波佐助尚未经历灭族之夜。主线任务：阻止宇智波灭族事件，让鼬与佐助获得和平的结局，让所有关键角色抵达不必有人牺牲的终点。”

他没有多看第二遍，站起来，把外套穿上，站在院子里等叶阑。风从院墙外面吹进来，把玉兰树的枝条压弯了一些，又松开。

“这次你打算怎么做？”“先去木叶。在事情发生之前，找到鼬。”

系统光芒消散的时候，他们站在了木叶村外的山丘上。黄昏的光线把村子的屋顶染成深浅不一的暖色，能看见远处的火影岩和街道上行走的人影。林岁没有急着进村，他坐在山坡上看了一会儿，目光扫过街道上还没有倒下的建筑轮廓和屋顶上还没有熄灭的炊烟。夕阳正在变暗，木叶还亮着。

他们进了村子之后，街上的人不多，没人注意到他们。林岁没有四处打量，沿着主街走了一段，在一家团子店门口停下来。店里坐着一个黑头发的少年，穿着深蓝色的高领衣服，面前放着一盘三色团子，没动，像是在等什么。林岁在他旁边的位子坐下来，没有点东西。

宇智波鼬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木叶的人。”“我是从别的地方来的。来找你说话。”鼬的手指在团子盘边缘停了一下，“你说。”“你不用杀掉你的族人，你不必背负那些东西。这村子能走到更好的路上。你父亲会听的，三代也会听的。你不用一个人扛完。”

鼬没有立刻回应，像是已经在短时间内处理完了他的话。他看着团子盘，声音不高，“你凭什么觉得他们能谈拢？”“因为我会在。我不擅长打架，但有些事不需要动手。”鼬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看着街对面那棵已经长了很多年的老树，像在确认这个回答是否已经足够坚实。“如果你说的能成真，那我会记得你今天来过这里。如果你说的不能成真——”他没有说完，像是觉得不需要说完。林岁站起来，“如果不成真，你还可以做你本来打算做的事。我不拦你。我只是来让你知道，还有别的选项。”

他走出了团子店。鼬没有叫住他，也没有站起身送。他的手指在盘边放了一会儿，然后拿起一串团子，咬了一口。

第二天傍晚，木叶村的议事厅里，宇智波富岳和三代目火影坐在桌子的两端。富岳的表情没有松动，但也没有立刻起身离开。三代目握着烟斗，像是已经很久没有在这样一场谈话里摸到过类似的节奏。林岁坐在靠窗的位置。他不需要说话，因为他已经把能说的那几句话留在了他知道会被放下的地方——富岳和三代已经知道隔阂到了哪一步，也知道了那一步还有回头路可以走。那场不该发生的夜没有来，宇智波族地里的灯照常亮到很晚，然后一一熄灭。

林岁在木叶待了几天。期间他又见过一次鼬，在木叶村外那条河堤上，鼬正坐在堤岸上看水流，旁边放着一盒没吃完的团子。他看到一个穿着高领上衣的少年正坐在水边，身侧放着一盒没动过几口的团子。林岁在几步外停下来，没有走近。“你父亲和你谈过了？”“谈过。”“那你以后打算做什么？”“继续做暗部的事。但不用再瞒着佐助了。”鼬说，“我也会和他说一些话。一些以前没机会说、也没准备说出口的话。”林岁没有追问，他也没有接话，河堤上的风正在变强。他能听见流水的声音在风里变形又复原，像是这个世界已经准备好重新看待它自己了。他转过身，朝村子的方向走去。他知道，佐助可能还要过一段时间才知道他的哥哥不用成为叛忍，不用在夜里站在他床头抹掉最后一点温热的善意。但那一天会来的，而且不会太远。

林岁没有去见佐助。有些消息不需要他递，鼬自己会开口。他离开了木叶，没有走远，在村外一座矮坡上站了一会儿，看着村落重新归于安静，像是在它自己的胸腔里重新找到了节奏。远处有炊烟升起，有小孩的喊叫声隐约传来，像一首正在被重新记起的曲子，还差几句就能接上。他知道还会有人需要他，在木叶，在砂隐，在云隐，在雨隐——那些在原著里失去过太多的人，也值得被看见。而他只是恰好路过，还能说上一句，那些还没完全拼好的碎片，会自己找到该去的位置。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