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网王（二）

穿越·网球王子（二）

第二天早上，林岁和叶阑又去了青春学园的网球场。这一次，球场上人比昨天多一些。靠边的场地上有人在练习对打，中间场地空着，像是专门留出来的。铁丝网外面坐着几个学生，手里拿着笔记本，像是在记录什么。

林岁刚走近，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们是昨天那两个来打球的人？”他转过头，看到昨天那个戴白色帽子的男生站在几步外，手里拿着一个网球袋。他看着林岁，“你们今天也来打球？”林岁说，“想再看看这里的场地。昨天只打了一局，没来得及好好感受。”

那个男生走进球场，把网球袋放在长椅上。“我叫菊丸英二，青学网球部的，三年级。昨天我看了你们打的那一局——你朋友的球路很稳，反手削球的角度也压得低，在打法和节奏上比大多数业余选手更果断。”他看向叶阑，“你是练过的？”叶阑没有否认。“以前接触过一些。”

菊丸没有追问，他蹲下来打开网球袋，拿出一支备用球拍，递给林岁。“你朋友技术不错，但你还不太适应这边的节奏。”林岁接过球拍，发现确实比昨天那把顺手一些。他在手里掂了掂，听到菊丸继续说下去，“要不要和真正的青学球员打一场？”

“你之前说，你们部的部长不太让外人进场？”菊丸笑了一下，“手冢部长今天不在。所以没关系。”他把球拍拿在手里，走到场地一侧，“来吧，发球权给你，我让你先试试手感。”

林岁站到底线，把球在手里拍了两下。他看了一眼对面的菊丸——对方并没有认真站好防守姿态，正手拍随意地垂在身侧，像是在等他先动。林岁把球抛起来，拍面击球，球飞过球网，落在发球区内。菊丸没有急着回击，等球弹到合适的高度，他才抬手，拍面轻轻一带，球被削出一道低平的弧线，落在林岁的反手位，落地后几乎贴着地面滑出去。林岁追了两步，勉强把球挑回，球飞到菊丸场地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力量。菊丸在原地侧身，用反手手腕轻巧地一抖，球越过球网落在靠近林岁网前的位置，几乎没有弹起。“你的基础动作没问题，但还没适应这边的节奏。这里的人打球时，会更早判断来球的落点和旋转，提前调整站位。你可以试一下，在球落地之前就判断好它的走向。”

林岁走到网前捡球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菊丸的球拍——没什么特别，标准的常规配置，胶皮有点旧了，像是用了很久。他不禁想：那这种预判和精准控制是怎么来的？像是读懂了林岁在想什么，菊丸收了球拍，语气随意得像在回答一个刚学球的新人常有的疑问。“练得多了，脑子会知道球的动向。不是球在找人，是人在找球。”

接下来的几球，林岁慢慢调整了站位。他注意到菊丸的球路并不像叶阑昨天那样追求旋转的变化，而是偏向精准的落点控制和节奏变化。每一球都落在让他需要多跑一步的位置，不多不少，刚好让他够得着，但来不及打出更有威胁的回击。他被调动得满场跑，打了快二十分钟，已经微微喘气了。

最后一球，菊丸放了一个短球，落点很浅，林岁跑上去勉强够到，球拍触球的瞬间感觉到自己回球的角度已经不太对了——他干脆顺势手腕一勾，球越过球网，带着一道低平的下坠弧线落在菊丸场地的前端，触地后向侧面弹了出去。菊丸脚步顿了一下，球已经落地了。“这球有意思。不是标准动作，但效果不错。那个手腕动作是临时决定的？”“嗯，因为追不上了，试了一下。”菊丸看了他一眼。“你学东西挺快。”

林岁走到场边坐下来，喝了一口水。“你们的部长真的不会管外人进场吗？”菊丸靠着球网，“他一般不管这个，他更关心部里训练的效果。外人要是打得不好，他看都不会看。打得好了，他反而会多看两眼。”

“那他是哪种人？”“他是那种赢球也不笑的人。”林岁想了想，“那我争取先让他赢我几局，等他觉得我值得他多看两眼了，我再想想怎么还回去。”

球场边上，铁丝网外，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正站在那里看他们打球，手里没有拿笔记本，没有记录数据。他站了片刻，转身走了，像是已经得到了他想确认的信息。

林岁没有注意到他，叶阑看到了那个背影，但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