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她应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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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晨阳单肩斜挎着书包，站在不远处，目光沉沉地落在近处紧紧相贴的两人身上。

他周身气压低得吓人，面色阴沉，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愤怒。

姜衍泞抬眼，猝不及防对上顾晨阳的视线，心头猛地一颤，下意识便要抬步朝他的方向走去。

可手腕却被周扬牢牢攥住，脚步硬生生顿在原地。

她眉头轻轻皱起，眼里满是困惑，茫然地望向拉住自己的人。

周扬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一言不发，抬手轻柔地拂过她的发顶，将粘在她发丝间的一片枯黄树叶取了下来。

…

一路往前走，周遭只有脚步踏在路面的声响。

顾晨阳自始至终没有主动开口，半句话都不愿跟姜衍泞说。

姜衍泞本身性子内敛，也不愿率先打破这份僵冷，同样沉默不语。

可偏偏就是这份沉默，反倒不断在顾晨阳心底拱起火。

他越看她安安静静，半点没有要主动搭话的意思，胸腔里的闷气就越重。

刚刚那一幕反复在他脑海里回放，她和周扬靠得那样近，临别时还笑着道了明天见。

他暗自揣测，这两个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种地步了？

而且他竟全然不知。

他一直以为，在这所学校里，姜衍泞愿意主动往来，愿意多说几句话的人，只有自己。

可现在，她又在暗地里，和别的人走得这样亲近。

他抿紧唇，下颌线条绷得紧紧的，目光时不时斜睨向身侧的少女，却依旧不肯吐出一个字。

走到姜衍泞家的门口，她伸手从衣兜摸出钥匙，指尖捏着冰凉的金属，全程没有半分要同顾晨阳道别的意思。

她把他当陌生人一样。

这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样，狠狠戳中了顾晨阳的极限，积攒一路的火气彻底破防。

就在姜衍泞转动钥匙，推开家门，正要迈步踏进去的刹那，顾晨阳伸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粗暴，姜衍泞身子一顿，下意识回过头望向他。

抬眼便撞进他沉沉晦暗的眼眸，少年脸色阴沉得难看。

姜衍泞微皱着眉，但是看着顾晨阳这副要吃人的模样，她还是挺兴奋的。

她就喜欢看顾晨阳这个样子，就喜欢看他为自己失控的样子。

顾晨阳腮边狠狠顶了顶，指节攥着她的手腕用力，顺势将姜衍泞往自己身前扯了扯。

两个人骤然紧紧贴靠在一起，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姜衍泞眉头瞬间皱起，心底一阵慌乱。

这里是家门口的走廊，这一层一共就两户住户，虽说眼下没有旁人路过，可万一邻居恰好撞见，后果不堪设想。

她一向小心维护着自己在外的模样，绝不允许顾晨阳在这发疯让自己丢了面子，丢了形象。

她下意识微微往后挣了挣手腕，眼底带着几分无奈与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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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已成年，勿上升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