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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云之羽:宫二先生的爱恋

这些日子,宫门风平浪静,看似一切安稳如常。

宫尚角寸步不离暗中守在羽宫周遭,晨昏更迭,日日无声值守;宫紫商更是寸心牵挂,几乎日日都来羽宫陪苏清寐散心解闷,生怕她独处深宫,再遭半分惊扰。

宫唤羽两次蓄意靠近,皆被宫尚角不动声色拦下。

他冷眼旁观数日,看得通透。

宫尚角彻夜轮守、屏障层层,宫紫商贴身相伴、形影不离,两大阻碍横亘在前,他没有半分可乘之机。硬闯只会落得咄咄逼人的把柄,反倒落了下乘。

于是他不急了。

他敛尽所有锋芒,隐去所有偏执觊觎,静静蛰伏、耐心等候。

他太了解苏清寐。

胆小、柔软、极易安心、极易放松。

只要等,等她卸下戒备、等她孤身独处、等一个无人护佑的深夜空档,她这只怯懦温顺的小白花,终究逃不出他的掌心。

夜幕垂落,月色清浅,晚风温柔拂面。

今日白日,苏清寐全程待在商宫,跟着宫紫商逛遍宫门花苑、闲谈嬉闹、吃遍精致茶点,玩得尽兴又松弛。连日压在心底的惊惧阴霾散了大半,眉眼间终于染上鲜活的笑意,一身轻盈,无忧无虑。

夜色深沉时,她才与宫紫商道别,独自踏着月色返回羽宫寝殿。

一路晚风徐徐,树影婆娑,四下静谧安宁。连日有人贴身守护、暗处兜底,让她渐渐放下了紧绷的戒备,心底再无时时刻刻的惶恐不安。

她步履轻快,唇角带着浅浅笑意,推开自己寝殿的门,反手轻带门扇,只当又是一个安稳无虞的夜晚。

玩了整整一日,身心松弛又疲惫,她眉眼弯弯,抬手正准备卸下发簪、褪去外衫,洗漱安寝。

可就在下一秒——

身后忽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是殿门被人从外侧推开,又迅速落锁闭合的沉闷声响。

声音不大,落在寂静的寝殿里,却像一道惊雷,瞬间劈碎了满室温柔安宁。

苏清寐浑身猛地一僵,所有笑意瞬间僵在脸上,浑身的血液骤然冰凉。

那不是宫人动静。

羽宫侍从皆守在外殿,从不敢深夜擅闯她的内寝,更不会悄然落锁。

她呼吸骤然停滞,指尖瞬间泛白,僵硬地、一点点回过头去。

昏黄摇曳的灯影下,一道玄色挺拔的身影静静立在门后。

锦衣肃冷,眉眼幽暗,周身裹挟着深夜独有的沉敛压迫,是她刻入骨髓、最怕最深的人——宫唤羽。

四目相对的瞬间。

极致的恐惧轰然席卷四肢百骸。

连日的安稳、放松、侥幸,尽数碎裂殆尽。

她双腿一软,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根本撑不住单薄的身子,扑通一声,直直瘫软坐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

眼底瞬间蓄满水光,瞳孔剧烈收缩,吓得浑身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连呼吸都变得破碎困难。

“少、少主……”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细碎微弱,带着濒临崩溃的颤音,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满眼皆是无处可逃的惊恐。

宫唤羽垂眸看着地上瘫软颤抖的少女,眼底没有半分怜悯温柔,只有蓄谋已久的玩味与沉沉疯欲。

他缓步抬步,一步、一步,从容缓慢,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缓缓朝她走近。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苏清寐濒临崩溃的心弦上。

寝殿狭小密闭,落锁隔绝外界,四下无人、无声无援。

这里是她日日安眠的安稳寝殿,此刻却成了困住她的绝境囚笼。

宫唤羽停在她身前,缓缓屈膝蹲下身,与瘫坐地上的她平视。

幽暗的眸子一瞬不移锁住她惨白惊恐的小脸,目光滚烫又侵略,带着毫不掩饰的占 这些日子,宫门风平浪静,看似一切安稳如常。

宫尚角寸步不离暗中守在羽宫周遭,晨昏更迭,日日无声值守;宫紫商更是寸心牵挂,几乎日日都来羽宫陪苏清寐散心解闷,生怕她独处深宫,再遭半分惊扰。

宫唤羽两次蓄意靠近,皆被宫尚角不动声色拦下。

他冷眼旁观数日,看得通透。

宫尚角彻夜轮守、屏障层层,宫紫商贴身相伴、形影不离,两大阻碍横亘在前,他没有半分可乘之机。硬闯只会落得咄咄逼人的把柄,反倒落了下乘。

于是他不急了。

他敛尽所有锋芒,隐去所有偏执觊觎,静静蛰伏、耐心等候。

他太了解苏清寐。

胆小、柔软、极易安心、极易放松。

只要等,等她卸下戒备、等她孤身独处、等一个无人护佑的深夜空档,她这只怯懦温顺的小白花,终究逃不出他的掌心。

夜幕垂落,月色清浅,晚风温柔拂面。

今日白日,苏清寐全程待在商宫,跟着宫紫商逛遍宫门花苑、闲谈嬉闹、吃遍精致茶点,玩得尽兴又松弛。连日压在心底的惊惧阴霾散了大半,眉眼间终于染上鲜活的笑意,一身轻盈,无忧无虑。

夜色深沉时,她才与宫紫商道别,独自踏着月色返回羽宫寝殿。

一路晚风徐徐,树影婆娑,四下静谧安宁。连日有人贴身守护、暗处兜底,让她渐渐放下了紧绷的戒备,心底再无时时刻刻的惶恐不安。

她步履轻快,唇角带着浅浅笑意,推开自己寝殿的门,反手轻带门扇,只当又是一个安稳无虞的夜晚。

玩了整整一日,身心松弛又疲惫,她眉眼弯弯,抬手正准备卸下发簪、褪去外衫,洗漱安寝。

可就在下一秒——

身后忽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是殿门被人从外侧推开,又迅速落锁闭合的沉闷声响。

声音不大,落在寂静的寝殿里,却像一道惊雷,瞬间劈碎了满室温柔安宁。

苏清寐浑身猛地一僵,所有笑意瞬间僵在脸上,浑身的血液骤然冰凉。

那不是宫人动静。

羽宫侍从皆守在外殿,从不敢深夜擅闯她的内寝,更不会悄然落锁。

她呼吸骤然停滞,指尖瞬间泛白,僵硬地、一点点回过头去。

昏黄摇曳的灯影下,一道玄色挺拔的身影静静立在门后。

锦衣肃冷,眉眼幽暗,周身裹挟着深夜独有的沉敛压迫,是她刻入骨髓、最怕最深的人——宫唤羽。

四目相对的瞬间。

极致的恐惧轰然席卷四肢百骸。

连日的安稳、放松、侥幸,尽数碎裂殆尽。

她双腿一软,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根本撑不住单薄的身子,扑通一声,直直瘫软坐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

眼底瞬间蓄满水光,瞳孔剧烈收缩,吓得浑身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连呼吸都变得破碎困难。

“少、少主……”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细碎微弱,带着濒临崩溃的颤音,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满眼皆是无处可逃的惊恐。

宫唤羽垂眸看着地上瘫软颤抖的少女,眼底没有半分怜悯温柔,只有蓄谋已久的玩味与沉沉疯欲。

他缓步抬步,一步、一步,从容缓慢,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缓缓朝她走近。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苏清寐濒临崩溃的心弦上。

寝殿狭小密闭,落锁隔绝外界,四下无人、无声无援。

这里是她日日安眠的安稳寝殿,此刻却成了困住她的绝境囚笼。

宫唤羽停在她身前,缓缓屈膝蹲下身,与瘫坐地上的她平视。

幽暗的眸子一瞬不移锁住她惨白惊恐的小脸,目光滚烫又侵略,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缓缓抬起修长的食指,指尖微凉,轻轻勾了勾她纤细柔软的下巴,力道慵懒又强势,不容她躲闪分毫。

“躲了我这么久,怕了我这么久。”

他低低开口,嗓音沉哑磁性,带着极致的蛊惑与偏执,字字侵骨,“今日终于,落我手里了,清寐。”

苏清寐眼泪瞬间滚落,大颗大颗砸在手背上,冰凉刺骨。

她不敢躲、不敢挣,只能死死咬着唇,浑身发抖,被迫抬眼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底恐惧滔天。

宫唤羽眸色渐深,指尖不满足于轻轻勾逗,顺着她细腻白皙的下颌线条,缓缓向下滑动。

指尖一寸寸下移,掠过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力道暧昧又张狂,带着赤裸裸的掠夺意图,一路往下,堪堪要触到衣襟遮掩的胸口。

那冰凉的触感带来极致的羞耻与恐慌,层层包裹住她。

濒临窒息的恐惧里,苏清寐骤然爆发出全部的求生勇气。

她浑身一颤,拼尽全身力气,猛地往后缩身、往后退避,想要躲开他侵略的指尖,逃离这窒息的禁锢。

可她动作终究太慢。

宫唤羽反应极快,抬手瞬间精准钳制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牢牢固定住她的脸,让她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他眸色暗沉如墨,眼底的隐忍克制彻底崩裂,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语气低哑又偏执,带着失控的疯狂:

“苏清寐,你这般泪眼婆娑、瑟瑟发抖的模样,真的很勾人。”

“勾得我……一刻都控制不住,只想彻底占有你。”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羞耻、恐惧、无助、绝望,尽数压垮了苏清寐的防线。

泪水汹涌坠落,模糊了视线,她拼命摇头,哽咽着出声哀求,嗓音破碎沙哑:

“不要……少主求求你……放过我……我求求你……”

她拼命挣扎着想要起身,想要挣脱他的桎梏,想要冲向殿门、逃离这片绝境。

可下一秒,宫唤羽长臂一伸,骤然从身后牢牢抱紧了她纤细单薄的腰身。

强势、紧密、禁锢的怀抱,将她死死锁在怀中,半分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放开我!”

苏清寐崩溃大哭,手脚胡乱挣扎,细小的拳头无力地捶打着他的手臂,“我不要!你别碰我!求求你放开我!”

她的挣扎柔弱无力,落在宫唤羽眼中,只愈发惹人贪恋。

他不顾怀中人的崩溃抗拒,微微低头,将脸深深埋进她纤细温热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悉数喷洒在她细嫩的肌肤上,带着极强的侵略感。

细碎、密集、滚烫的吻,密密麻麻尽数落下来。

落在她颤抖的颈侧、白皙的肌肤、泛红的耳垂,带着滚烫的温度与偏执的欲望,一寸寸掠夺属于她的领地。

苏清寐浑身僵硬,哭得几乎窒息,整个人被恐惧彻底吞没,只能无助颤抖。

最后,他在她颈侧肌肤上,重重落下一个清晰深重的吻痕,色泽浓烈,赫然醒目,像是一场昭告所有权的烙印。

标记落成的瞬间,宫唤羽腾出一只手,指尖抚上她的衣领,指尖微微用力,肆意一扯。

轻柔的衣料瞬间松动,领口大开,整片白皙纤细的肩头、优美的脖颈线条,尽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肌肤裸露无余。

暧昧又危险的氛围彻底笼罩整座寝殿,濒临失控。

就是这极致慌乱、濒临绝望的一刻——

苏清寐积攒了所有的力气,双眼一闭,趁着他专注桎梏自己的间隙,狠狠抬起脚尖,用力踩向他的脚背!

“咚——”

力道极重,精准落在骨头上。

宫唤羽始料未及,脚背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禁锢腰身的手臂瞬间松了一瞬。

就是这转瞬即逝的空隙,是她唯一的生机!

苏清寐拼尽余生所有力气,猛地挣脱他的怀抱,连滚带爬起身,不顾衣衫凌乱、发丝散落,跌跌撞撞扑向殿门!

颤抖的指尖慌乱摸索,一把拨开落锁的门栓!

“砰!”

殿门被狠狠推开,她不顾一切,狼狈又慌张地冲了出去,赤脚踩在微凉的石阶上,不敢回头、不敢停顿,用尽最快的速度,朝着宫外狂奔逃窜。

夜风狠狠吹乱她的长发,吹开她凌乱的衣襟,颈间暧昧的红痕在月色下刺眼至极。

她一边狂奔,一边崩溃大哭,哭声破碎凄厉,满是惊魂未定的恐惧。

身后,宫唤羽吃痛站直身体,看着她仓皇逃窜、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没有恼怒,反倒染上一层愈发浓烈、势在必得的偏执笑意。

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抬步不紧不慢,紧随其后追了出去。

他不急。

今夜既然撕破所有伪装,便再也不必隐忍。

她跑不掉,也逃不脱。

月色凄清,宫道漫长。

苏清寐拼命往前奔跑,满心满眼只有恐惧,耳边全是自己慌乱的心跳与哭声,身后步步紧随的脚步声,像催命的魔咒,逼得她几近崩溃。

她太怕了,太慌了,只顾着拼命往前逃,下意识往后惊恐回望,想要看清他追来了没有。

就是这一瞬分神——

前路未辨,她猛地一头撞进一个坚实宽阔、带着微凉清冽气息的怀抱里。

温热有力的手臂下意识稳稳托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熟悉的清冷气息将她瞬间笼罩。

苏清寐身形一顿,茫然抬头。

泪眼朦胧中,撞入一双深邃沉寂、满是惊愕的墨色眼眸。

是宫尚角。

他今夜依旧按时在羽宫周遭值守,方才隐约听闻寝殿异动、哭声凄厉,正快步赶来,恰好接住了仓皇奔逃、险些跌倒的她。

视线垂落的瞬间,宫尚角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一眼便看清了她凌乱松散的衣衫、大开的领口、裸露的肩头,还有那白皙颈侧上,一枚刺眼又暧昧、尚未消退的深红吻痕。

衣衫狼狈,发丝散乱,泪眼通红,浑身颤抖。

所有的从容冷静、隐忍克制,在这一刻轰然碎裂,心底瞬间掀起滔天寒怒与疼惜。

薄唇微抿,嗓音瞬间沉冷沙哑,正要开口询问究竟发生何事。

可此刻的苏清寐,早已被恐惧吓破了胆,脑中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思绪,认不出身前是谁,也感受不到半分安稳。

她心底只剩下一个唯一的执念——找宫紫商,找唯一能护她的人!

谁都来不及等,谁都来不及理!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用力挣脱宫尚角的怀抱,甚至不敢看他一眼,不敢停留半秒,哽咽着转身,不顾一切朝着商宫的方向,跌跌撞撞狂奔而去!

小小的背影狼狈单薄,颤抖不止,满是破碎的无助与惊惧。

宫尚角僵在原地,伸出去的手堪堪落空。

眼底所有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封彻骨的幽暗与戾气。

下一瞬,后方宫道,宫唤羽从容追来。

四目相对。

夜色下,两大偏执之人,彻底正面对峙。

无声的风浪席卷整条宫道,压抑、冰冷、窒息。

宫尚角站直身形,周身气场骤然凛冽冰封,寸步不移,稳稳挡在宫唤羽前行的路上。

没有多余的话语,没有多余的质问。

这一眼,是彻底的决裂,是余生不死不休的守护与对峙。

宫唤羽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寒怒,淡淡勾唇,笑意幽暗又张狂,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得逞的恶意,缓缓停下脚步。

他不追了。

人已经跑了,痕迹已经留下了。

今夜的目的,已然达成。

另一边,苏清寐一路狂奔,双腿发软,数次险些跌倒,终于狼狈不堪、哭着冲进了商宫。

宫紫商今夜尚未安歇,正坐在院中闲赏月色,听见凄厉破碎的哭声,心头骤然一紧,猛地起身:“清寐?”

转头望去,只见少女衣衫凌乱、发丝散乱、满脸泪痕、浑身发抖,跌跌撞撞扑进来,模样狼狈破碎,看得人心头骤痛。

“清寐!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宫紫商快步上前,一把将瑟瑟发抖的人牢牢护进怀里,又急又疼,连忙脱下自己的外袍,紧紧裹住她裸露的肩头与凌乱的衣衫,遮住所有刺眼的痕迹,“别怕别怕!姐姐在!没人敢伤害你!”

苏清寐埋在她温暖安稳的怀抱里,紧绷的神经彻底崩断,崩溃大哭,哭声断断续续、嘶哑破碎:

“姐姐……我好怕……他、他今晚闯进我寝殿了……”

宫紫商心口狠狠一沉,瞬间了然是谁,眼底瞬间燃起滔天怒火,语气发颤:“是宫唤羽?!”

“嗯……”苏清寐用力点头,眼泪汹涌不止,浑身依旧止不住发抖,“他锁了殿门,堵住我不让我走……他抓着我、碰我……还、还在我脖子上留了印子……还要扯我衣服……”

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将深夜寝殿里所有的侵逼、胁迫、羞辱、恐惧,一字一句尽数道出。

从他悄然落锁现身、逼她无路可逃,到指尖侵撩、强势禁锢,再到吻痕烙身、撕扯衣衫、濒临侵犯,最后她拼命踩他、狼狈逃亡。

每一句,都带着极致的恐惧与无助。

每一字,都听得宫紫商怒火焚心、心疼到极致。

“畜生!简直衣冠禽兽!”

宫紫商气得浑身发抖,咬牙怒骂,眼底戾气暴涨,紧紧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小姑娘,声音又疼又怒,“他疯了!他真的疯了!明目张胆深夜私闯寝殿、欺凌胁迫!简直罔顾宫规、不顾廉耻!”

她轻轻拍着苏清寐颤抖的后背,替她擦去满脸泪痕,看着她苍白破碎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

“乖,不哭了,没事了,到姐姐这里就安全了,他进不来,再也没人敢吓你、碰你了。”

苏清寐死死抓着她的衣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哽咽哀求:

“姐姐……我不敢回去了……我真的不敢一个人待在羽宫了……我怕他再来……我夜夜都怕……”

她真的怕透了。

怕那座她住了数年的安稳寝殿,怕深夜无声的落锁,怕无人值守的独处,怕宫唤羽无处不在的偏执掠夺。

看着她吓破胆、卑微无助的模样,宫紫商心头一狠,当即下定决心,语气坚定无比,字字掷地有声:

“不怕!咱们不回去了!再也不回羽宫了!”

她低头,郑重看着怀中人,一字一句笃定道:

“明日一早,我亲自去求执刃!”

“我求他允准,让你直接搬来商宫,往后日日跟我同住!”

“商宫由我镇守,守卫森严,规制独立,宫唤羽无权擅闯、无权干涉!”

“从今往后,你住在我眼皮子底下,日日有我陪着、护着,他再也没有半分机会靠近你、惊扰你!”

有商宫为盾,有她贴身庇护。

她定要护这胆小温顺的小姑娘,彻底远离所有晦暗胁迫,岁岁安稳,再无惊魂之夜。

苏清寐闻言,泪眼朦胧的眼底,终于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哽咽着轻轻点头:

“姐姐……谢谢你……”

“跟姐姐不用说谢。”

宫紫商温柔替她拢好衣衫,遮住颈间痕迹,满眼护短柔情,“姐姐护你,是应该的。今晚好好睡一觉,有我在,天塌下来,我替你扛着。”

商宫内暖意融融,温柔兜底。

而宫外长夜对峙,无声硝烟,才刚刚彻底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