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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亲亲

萌学园之暗黑大帝竟是我前男友

暗黑大殿的侧门外,有一个露天的集市。

暗黑族治下的各个位面每隔一段时间会在这里交换物资——灵石、灵草、奇珍异宝,偶尔也会有些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流落过来的凡人商贩。江之渝今天出来透气,顺便看看有没有能入药的灵草。她刚在一处摊位前蹲下,拿起一株通体墨绿的草药凑到鼻尖闻了闻,一个声音就从她身侧响起来。

“姑娘也是来采药的?”

江之渝抬眼。一个年轻男子站在她旁边,看打扮像是从某个中等位面来的散修,穿着讲究,眉眼也算周正,手里拿着一柄折扇,自以为潇洒地摇着。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便黏住了。

“在下姓柳,单名一个青字,是雾隐位面的药师。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江之渝把灵草放回摊位上,淡淡道:“不用。”

柳青没有被这冷淡的回应劝退,反而往前凑了半步,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姑娘别误会,我只是觉得姑娘气质独特,像是不属于这个位面的人。我对异域风物一向好奇,若姑娘不嫌弃,在下想请姑娘喝杯茶——”

他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头顶三层的窗台上,蹲着一团黑色的、暗金色眼睛几乎要喷火的小东西。

暗黑大帝缩在窗台的阴影里,把自己努力压成了一条扁平的、几乎看不出来的黑影。他今天本来只是想跟着她透透气,谁知道刚跟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看到了这一幕。那个人靠她靠得那么近,还说什么“请姑娘喝杯茶”——茶?暗黑大殿的灵茶他管够,什么时候轮到这种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药师请她喝茶了?

他的尾巴在窗台上无声地卷了三圈,又松开,又卷了三圈。爪子在木板上抓出了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

柳青还在说:“我看姑娘的气质,定是出自大家——仙门世家?还是隐世秘境?我虽出身雾隐,但对夸克族的修行也略知一二——”

暗黑大帝听到“夸克族”三个字的时候,尾巴猛地绷直了。他忍了。他又忍了五息。然后他听到柳青说了一句:“姑娘的眉眼,真像我一位故人——”

暗黑大帝破防了。

一缕暗金色的雾气从三层窗台的缝隙中无声地渗下来,精准地落在柳青脚边不到一寸的地方,把地面的石板腐蚀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坑,冒着淡淡的青烟。柳青低头一看那个坑,脸色瞬间白了。他作为药师,虽然修为不高,但那缕雾气里的暗黑本源气息浓烈得让他差点当场跪下。他条件反射地后退了三步,折扇“啪”地一声合上了。

“……那、那个,在下忽然想起还有急事,告辞!”柳青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转眼就消失在了集市的尽头。

江之渝站在摊位前,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冒着青烟的小坑,沉默了片刻。她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过三层楼的高度,精准地落在了窗台那一小片露出来的、黑色的尾巴尖上。

暗黑大帝的尾巴尖猛地缩了回去。

江之渝在集市上又逛了一会儿,买了三株灵草、一包不知名的干果,然后不紧不慢地回了寝殿。推开门的时候,暗黑大帝正坐在床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姿态端正、神情专注,看起来像在研读什么高深的典籍。但他的书拿反了。封面的字朝着他自己的方向——如果他是在读给对面的人听,那是对的;但此刻寝殿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在读给自己看,字是倒着的。

江之渝把灵草和干果放在桌上,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手里那卷倒着的书抽走了。“书拿反了。”

暗黑大帝梗着脖子,不肯看她:“……本座在练倒着读字的新技能。”

“新技能没练好,吃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本座没有吃醋。”

“那你为什么把人家吓跑?”

暗黑大帝的耳尖红了。他攥着被抽走书之后空荡荡的手指,声音闷闷的:“他离你太近了。还说你像他故人——本座认识你这么久都没说过你像谁,他凭什么说?”

江之渝看着他。他的耳朵红透了,眼神飘忽,就是不看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榻的边缘,整个人写着“本座不高兴,但本座不说”。她看了几秒钟,然后俯身,在他发红的耳尖上亲了一下。

暗黑大帝的身体僵了一瞬。

“本座……”

“够不够?”

“……不够。”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刻意的、又忍不住真的委屈的尾音,“他不仅离你近,他还笑得很难看。本座看了心情不好,本座要哄。”

江之渝伸手捧住他的脸,把他的脸转过来正对着自己。暗金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像被水洗过的琥珀,里面映着她的脸,清楚地、一毫不差地,连她嘴角那个微微弯起的弧度都映得清清楚楚。她低下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哄了。够不够?”

“……还不够。”

她又亲了一下。

“现在呢?”

“……差不多了。”

“那放开我,我去泡茶。”

“不放。”暗黑大帝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拽到床榻上坐下,整张脸埋进她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本座还要哄一个时辰。万一他回头又来找你,本座会忍不住把他扔到位面裂缝里去。”

江之渝靠在他怀里,被他箍得动弹不得,也不挣扎。她伸手揉了揉他后脑勺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藏不住的笑意:“一个时辰太久了。最多一炷香。”

“……那两炷香。不能再少了。”

“暗黑大帝,你以前那个杀伐果断的威严去哪了?”

“在你面前不存在了。你弄丢的,你要负责。”

江之渝没有反驳。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窗台上的玫瑰安静地开着,暗金色的边缘在午后的光里微微闪烁。她闭上眼睛,嘴角弯着,任由他把自己箍在怀里,像一个被妥善安放的、属于他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