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白转回过头,伍骏又笑嘻嘻的快步跟上,跟在后面注意到陈野右手垂着,还缠着纱布,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一瞬。
伍骏往前迈出一步握住陈野右手腕,走在前面的两人因此停下脚步,伍骏把陈野手腕举起手来,脸上写满了担忧:“你手怎么了?”
如果陈野不是从事音乐这个职业,他不会那么紧张,可偏偏陈野他是。
白洛白这才注意到他受伤的右手,面色凝重。
陈野见他俩这个反应,有种被关心包围的感觉。
“我没事,就手心被划了下,皮外伤不影响弹琴。”
“吓死我了。”伍骏捂着胸口长长呼出口气。
“进去吧。”白洛白面色缓了缓,伸手推开身侧那扇招待室的门。
伍骏揽着陈野的肩膀往里走,还絮絮叨叨在他耳边讲述自己刚才屁股有多疼。
白洛白从桌上拿了些一次性杯,倒了几杯茶,茶水已经不热了,是他们刚来时老板泡的,这会已经微凉。
“陈野,你怎么会在艺考培训机构当老师?”白洛白将茶推到他面前。
“对呀,你后来去哪了?又上了哪所学校?”伍骏附和道。
白洛白莫名觉得伍骏有点没情商,一上来就问这么多可能会触及到陈野痛处的问题,有些没好气的伸手在他的大腿上拧了一把。
“呃……”伍骏咬着下唇,忍痛转过头微笑着看向白洛白。
陈野倒没觉得这些问题冒犯到自己,都是些朋友多年没见常会问的问题。
“当年出了点事,欠了些钱,后面还完了也没想着继续搞事业,就留在这当老师也挺好。”
白洛白当年也打听过陈野的事情,从老郑那就打听到不少。好像是他男朋友出了车祸,他大姨讹了人家家里八十万,后面大姨被捕入狱,陈野就消失了,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
陈野语气平静:“我后来去了B市上学,一边慢慢把攒钱还债,大学是考入了B大音乐系钢琴专业。”
“什么?”
伍骏听到‘B大’整个人腾的一下坐直了。
“怎么了嘛?”陈野疑惑。
“别介意,他就是有点激动。”白洛白笑道,“因为我们当年就是文化科差一些,所以和B大失之交臂了。”
“陈野,你转校了,文化课还能维持住太牛逼了吧?”伍骏忍不住感叹。
陈野笑了笑,觉得有些夸大自己了,他也比较想知道他们这几年过的怎么样。
“你们呢?”他问道。
伍骏叹了口气,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我们因为没有考上喜欢的学校,别的学校也不想去,当时就很自暴自弃。”
“不过白洛白当时提议出国发展,我刚好也没别的安排,就跟着他一起出国留学了,那时家里人反对那叫一个激烈,没办法,因为叛逆我们还是出国了。”
“没用,他们还是支持我们事业的。”白洛白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他的回答。
“好好好,还是支持我们的。”伍骏连忙改口,“后来毕业了就留在国外创业,家里人不反对,也给了我们启动资金,所以就有了现在的海外白雾娱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