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领导:“鉴于本次任务流血牺牲的重大性质,公安部启动重大事件简化审批流程,很快下达记功命令。参战贺景程与段域被授予个人一等功,参战专案组记集体二等功。”
公安局特派员:“我们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奉陪了。”
严威海转身送两位离开。
贺景程则是留下安抚段域爸妈的情绪,不管是谁家的父母,看见自己家孩子被打成这副模样,情绪都会崩溃。
段父:“这叫什么事啊。”
段父从小就不让段域到处跑,就是怕他受伤出事,因为段域很小的时候,在自己家别墅区爬假山摔下来住院了一周,段父段母到现在都愧疚心疼。
可是段域的心性就是向往自由,是不愿被约束的天性。
“段域这小子从小就喜欢跟你到处胡来,小的时候到处跑,长大了点,拿着钱到处挥霍,跑车都不知道你们买了多少辆,现在放在车库里吃灰,像败家子。”
贺景程站在一旁听着,觉得有些好笑,可又有些想哭。
段母擦了擦眼泪,指尖轻抚上冰冷的玻璃,看向里面躺着的一动不动儿子。
“可不是嘛,你们两个打小就一样,高三那年还合伙叛逆改志愿,就是差点没给我们气死。”
段父听段母讲起那事,回忆起当年,他甚至因为段域叛逆改志愿,反思自己是不是对段域管教太严苛了。
“你们当时填的还是最高警校,还只填了一所,万一没考上怎么办,前途就完了。”
贺景程想到因为这事,段域当时被抓回去,被段父段母混合双打了一天。
当然,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段母:“当时是真被他们两个气死了,志愿改也改不了,但没有想到他们最后真的考上了。”
“可是自从上了这学校,跑车也不开了,衣柜里的那些名牌也不穿了,每天都在特训,休息时间少的可怜,还经常受伤。”
说到这里,段母声音忍不住的沙哑,眼泪溢满了眼眶。
贺景程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这种时候也不像以前那样可以装傻充愣蒙混过关,他现在实在笑不出来,只好上前轻拍了拍段母后背。
段父:“本来上学受伤就多了,你们毕了业就在国内各个城市到处来回转,不是在出任务,就是受伤修养,你说你们怎么就非得当什么警察呢?”
“看看你们两个现在,还不如以前那混账样。”段父指指躺在里面的段域,又指指贺景程。
“我们又不要求你们功成名就,拿什么几等功回来。”段父看着手里的一等功奖章与立功证书,眼神复杂。
“家里也不缺钱,国内海外一堆生意,回家继承家业不好吗?”段父就不明白这俩孩子为什么就非得这么倔。
贺景程摇了摇头:“我和段域不想从商,家里的产业也没打算继承。”
段父背过身去,胸口被气的剧烈起伏,沉默了将近十秒,最后说出了一个要求。
“家里的产业你们不继承可以,趁年轻,赶紧生个孩子。”
贺景程听见这话,面不改色:“我喜欢男的,就不用打我的主意,你们指望一下段域。”
段父段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