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和白洛白、伍骏三人弱势的方面各有不同,以至于分配的班级也不同。
陈野只主攻钢琴一门乐器,唱功几乎不练,其余各类乐器也从未接触,综合器乐能力薄弱、声乐基础空白,因此被分到偏重综合器乐训练的三班。
白洛白和伍骏则是唱腔与音色偏弱势,二人短板各有侧重,被分到更适合他们的一班和二班。
翌日一早,三人坐在饭堂公共餐桌上吃早餐,早餐主要是些清淡寡淡的流食,为了护嗓忌口辛辣油腻,没半点调味。
白粥搭配着口感干硬的全麦馒头、水煮蛋,还有一盘少油少盐、寡淡发苦的清炒时蔬,光是看着就让人没胃口。
陈野单手捏着干硬的馒头,没什么兴致地戳着碗里的白粥,分班的事还在心头绕着。
他只专攻钢琴,唱功几乎不练,其余乐器一概陌生,偏偏被分去侧重器乐的三班,一想到接下来的器乐训练,就觉得压力山大。
对面的白洛白小口抿着粥,眉头轻皱,明显也吃不惯这里的饭菜。
他音色平淡缺少辨识度,伍骏则高音吃力、唱腔不稳,两人声乐短板突出,往后少不了日复一日枯燥的练声。
伍骏咬了口没滋味的水煮蛋,语气恹恹:“为了护嗓子天天吃这些,也太难熬了。”
陈野垂眸看着眼前的饭菜,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挑食,也可能是嘴被贺景程喂叼了。
虽然饭菜寡淡无味,但三人也遵守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将饭菜吃的一干二净,把餐盘放到指定的回收处,三人便分开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去,开始了他们一天的课程。
待上午的课程结束,三人又聚在一起准备去吃午饭,等他们走进饭堂,就见一个个学生从他们身旁走过,边走还边唉声叹气。
不过很快,他们就知道是为什么,因为饭菜又是寡淡无味的清炒时蔬。
要不说这是国内顶尖的艺考培训基地,都要怀疑这里虐待学生。
陈野没说什么,这些饭菜对他来说还算好的,之前寄养在大姨黄福芬家里时,大多数还得靠自己做兼职,才能勉强维持温饱。
他思绪乱飞的间隙,窗口已经轮到自己打饭了,还是伍骏见他发呆一直没动作,用胳膊肘撞了撞他才有反应。
陈野接过饭堂阿姨递过来的餐盘,微微颔首道谢,转身走到白洛白和伍骏那桌坐下。
接下来一周,课程在逐步加深难度,偶尔的课余时间会被占用大半,特别是二班和三班,课程量越来越大。
晚上白洛白和伍骏难得下课早,并在陈野的教室门外等他。
等陈野收拾东西出来后就开始吐槽。
伍骏边走边抱怨:“我真不行了,这几天拖堂就算了,饭菜也是跟屎一样。”
白洛白闻言连忙用胳膊撞了撞他,示意他谨言慎行,毕竟这没回宿舍,还是在教学楼内。
伍骏做事随性,倒没觉得什么,只是被他这么一提醒,也乖乖收了话。
陈野跟在他们身后没接话,低头翻看手机,有多条未查看短信,大半都是来自贺景程。
【贺景程:小野,下课了嘛?】
【贺景程:唉,你什么时候有假期呀?我一个人在外面可无聊了。】
【贺景程:小野宝宝,什么时候下课呀?我好想你[大哭]】
陈野盯着手机屏幕,嘴角不直觉弯了弯,走在前面的白洛白和伍骏回头瞧见的就是这一幕,很默契似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