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剑仙陨落尚有天象变化,有人入神游,突破武道极限,自不会无异。
唐似意撑地起身,拍落手心尘埃,或许这次事件了结后,她该回趟唐门了。
“变数,来自西面的变数。”
天启城钦天监,国师齐天尘手翻命书,遥遥望着云霄处的几缕光,眉头微蹙。
他身后屋顶上,白袍白发的男人捏着酒葫芦,“莫不是望城山的小吕?”
“先生莫要说笑了,他命中有劫,突破时可生可死,并不在这个时候。”齐天尘摇头,轻叹口气。
“哎呀,那会是谁呢?总不能是唐门那个快六十岁的老家伙吧?”李长生笑道。
齐天尘无奈看了他一眼,拿这个天下第一很是没办法,“先生还有空在这里与我说笑?有人入了那个境界,宫里的大监不会看不出来。”
“到时候陛下又得找上我了。”
找上他干什么呢?让他找人。
找出来干什么呢?身处天启皇城,却日日被天下第一所摄的皇帝,自然是想找出一个一样厉害的家伙对付李长生,解决他的大患了。
“哈哈哈,怕什么,这世间能杀了我的人还不存在呢!”李长生大笑,言语张狂。
“先生武功盖世,自然无畏,可我还得在这里守几十年,总不好和皇帝关系太差。”齐天尘合上命书。
“观星辰变化,变数的年岁不会大,真是奇了。”他说着,看向李长生,“先生哪日要离开这座城,又担心弟子下场不好的话,可以找找这个人。”
“逢凶化吉,逆死命。”
李长生听在耳朵里,却并不当回事。他的弟子们所走的路,是他们自己选择的,过得好与不好,都由当事人自己负责。
他不可能为了他们把无关人拉进来。
再说了,年轻的神游强者,少不得傲气,哪是人轻易能利用得了的?
“你看你,年纪小我许多,瞧着却比我还老…没事少操心,皇帝想胡闹,你只管装聋作哑便是。”李长生道。
哪有那么容易?齐天尘话没出口。
“我走了啊,回去睡美容觉。”
声刚入耳,那人就在眼皮子底下没了影踪。齐天尘垂睫敛目,“哎,有时候还真是羡慕先生啊。”
今夜,注定有人无眠,不过无眠的人里,并没有刚突破境界的唐似意。
因无意惊扰药王谷的三人,加之要避嫌,所以她当晚是在附近城镇的客栈投宿的。翌日天亮时,买了十几个酥饼并几竹筒豆浆后,才返回的药王谷。
“你这丫头,昨日做什么去了?”辛百草刚洗漱完,行至院中,就看见了拎着东西回来的少女。
“练功去了呀。”唐似意把吃的放屋前木桌桌面,一屁股坐在竹编小板凳上。
“练功?”辛百草目光停在她身上一会,注意到她身上的气,“真是勤勉啊。”
唐似意点点头,“给你们带了早点,吃点?”
“吃点。”辛百草也不拒绝,对着百米外练枪的司空长风喊了声,“小药童,来吃饭,顺便叫古先生一声。”
“知道了。”司空长风闻见食物香气回头,见昨日出门的少女平安归来,心下松了口气,也无意计较辛百草的称呼了。
“哎,这么新鲜的酥饼,我也有些日子不曾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