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马车停在门外,通体白色的骏马蹄子先踏了进来。坐在前面牵着辔靷的青衣侍女架势不小,看见院中难得的景象时似乎一点也不觉得稀奇。
刚才听见的笛声是从马车里传出来的,此刻也还在响着。
“猜是贵客临门,却没想到是这么贵的一位客。”古尘轻易便猜出了她们的来历。
“先生客气了。”青衣侍女拱手。
“手下之人不听管教,私自行事,得罪了先生,还望先生海涵,能饶他们一命。”
古尘笑了笑,抚琴同笛声相合,“我不杀人很久了。”
“只是我在这里清修,着实不希望再有人打扰。”
听出他话里意思,青衣侍女道,“五年之内,我们不会有人再来乾东城,先生意下如何?”
“五年。”古尘眼神复杂一瞬,“也不知我是否还能活过这五年。”
笛声停了。
一位穿着白纱,约莫二九年华的女子从马车上踏出。
她生的很美,面似芙蓉,肤如凝脂。一双如含秋水的美目流转间,轻轻落在了桃花树上的少年身上。
可本该在此时睁开眼的人,这会儿一点动静也没有。
“这便是先生的弟子了?倒是好睡眠。”
“只是树木粗硬,用来休息难免会有不适。”玥瑶收回目光,心下说不上来的失望。
“他向来皮实,没那么多讲究。”古尘注意到她的动作,站起身来。
“你同你的母亲很像,却又没那么像。”
彼时百晓堂还有秋水榜,评定天下美人,当年的北阙皇后位居第一。
她不仅有绝世之姿,亦有绝世之才。
后来她死了,百晓堂便撤下秋水榜,称天下容颜,自此流落三分。
眼前人同她母亲八分像,但沾染了浅薄算计的眉眼,到底不够动人。
玥瑶嘴角弧度僵了瞬,“先生,我们并无恶意。”
“我记得北阙皇族有一门功法,非天生武脉不可修习。”古尘抬眼和她目光对上。
“是叫虚念功吧?你们的人频频找上我这个小徒儿,想来和这门功夫脱不开关系。”
古尘的眼太利,叫当前打不了百里东君主意便想同他拉进两分关系的玥瑶如坐针毡。
“我与你父亲虽有旧,可他的一些想法我却并不认同。”
“而今,你们的想法,我一样不认同。”
话落,古尘也没有与她们再纠缠的意思。衣袖挥动,便将面前这些‘客人’全都送了出去。
待门合上,院里只剩下他和睡觉的小徒弟。
突然被人赶出来的玥瑶一行人差点没摔个踉跄,驾车的马躁动了好一会儿。
她们面上有些挂不住,但心有顾忌,到底没再闹出什么动静来。
回眸看了眼那高高的院墙,玥瑶怅然若失,“既然先生不欢迎,那我们便走吧。”
“下次再来,得是五年后了。”
青衣侍女皱眉,有些不满古尘的态度,可奈何不得,只能听自家小姐的话。
踢踢踏踏的马蹄声起,两个穿着黑衣斗篷的人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021看完全程,心情说不出的愉悦。
任务进度条终于动了!
离开前,它看了眼睡得正香的百里东君。
“但愿下次见你,你能聪明些。”
别见个来历不明的漂亮女人就心动。
名扬天下只为值得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