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档案:人鱼公主16

他端着空酒杯，盯着许栩的脸，眼睛越睁越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怎么了？”解九问。

齐铁嘴没有回答。2

他放下酒杯，走到许栩面前，绕着她转了两圈，又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喃喃道：“怪了，真是怪了。”

“什么怪了？”许栩被他这番操作弄得一头雾水。

齐铁嘴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摆了摆手：“没什么，许小姐的面相很好，是大富大贵之人，只是……在下才疏学浅，竟看不出许小姐的来历。”

他说“看不出”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震惊。

要知道他齐铁嘴在长沙城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这双眼睛和这张嘴，从来没有他看不透的人。

但眼前这个年轻女人，像是一团雾，他伸手去抓，却什么也抓不住。

许栩笑了笑，没有接话。

齐铁嘴也没有再追问，但他看许栩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深深的忌惮。

晚上回到张启山准备的别苑，许栩舒舒服服地泡在浴桶里，玩着水面上的玫瑰花瓣。

张海侠坐在旁边给她擦背，张海楼给她擦手臂。

她享受着两人的服务，感叹着：“真舒服，比当皇帝还舒服。”

张海楼还在为白天的事吃醋，“还是我好吧？要换做解九他们，肯定不会给你这么使唤。”

许栩笑着戳了戳他的脸，“是是是，阿槟最好了，等下奖励你先吃。”

张海楼得意地笑了

身后身来一只手在她颈窝出轻轻摁了一下，她就没力气了。

张海侠用浴巾将她包好，却没有急着放到榻上，而是抱在怀里，细细地闻。

许栩腿一动，浴巾滑落，张海楼嘴上说着“盖好盖好不然会着凉”，但手上的动作却是相反的。

“好凉.......”

张海楼把她的双腿捞进怀里，说：“没事，哥给你暖暖”

哪里是暖暖，他不仅暖，还有附带服务，最后弄的她浑身大汗，喉咙都哑了。

张海侠把水递给她嘴边，她感觉唇都在打颤，鼓着腮帮子也兜不住。

“张海楼你够了。”张海楼看着心疼，把人抢来怀里，“吐了，他的不好喝，喝我的。”2

许栩：“.......爬”

张海楼：“不爬，我抱着你。”

*

从长沙出发，坐了两天的火车，又坐了半天的滑竿，才终于看到凤凰寨的轮廓。

依山而建的吊脚楼，穿着苗族服饰的人们在田间劳作，许栩瞧着，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亲切感。

她走进寨子，立刻就感受到了与长沙截然不同的氛围。

街上的人们看到她，没有审视，没有评判，只有纯粹的欣赏和热情。

一个阿妈拉着她的手，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官话夸她“长得真俊”，一个年轻姑娘跑过来，把自己手腕上的一只银镯子褪下来，套在她手上，笑着说“送你”。

许栩被他们的热情包围着，有些不知所措，但更多的是开心。

她的目光很快就被那些琳琅满目的银饰和色彩绚丽的苗族服装吸引了。

银冠、银项圈、银手镯、银腰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得她眼花缭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