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车到苏家老宅,推开那扇熟悉的雕花木门时,客厅里正飘着茶香。苏父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见动静抬头,看见是你,眼神闪了闪,却没起身。
“回来了。”他放下报纸,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你走到他对面坐下,指尖攥紧包带:“爸,我想和你谈谈。”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谈什么?谈傅景深给苏家注资的事?还是谈你和顾言琛的婚事黄了?”
你心口一紧,却还是稳住声音:“爸,我知道你一直想和傅家合作,但你不该……”
“不该什么?”他打断你,眼神锐利,“不该把你卖给傅景深?怜心,你以为苏家这些年是怎么撑下来的?没有傅家,我们早就破产了!”
你看着他,忽然觉得陌生:“所以你就把我当筹码?”
“筹码?”他笑了,笑得嘲讽,“你以为傅景深为什么帮苏家?还不是因为你!他想要你,我顺水推舟,两全其美。”
你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爸,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感受?”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你,“你的感受能当饭吃吗?苏家需要傅家的支持,你是苏家的女儿,这是你的责任!”
你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爸,我知道你不容易,但我也是人,我有自己的选择。”
他愣住,随即冷笑:“选择?你的选择就是和傅景深在一起?他那样的人,能给你什么?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
你站起身,转身走向门口:“我的事,不用你管。”
走到门口时,你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站在原地,背对着你,肩膀微微颤抖。
你打开门,脚步没有半分停顿,径直走进门外的阳光里。身后苏家老宅的雕花木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客厅里压抑的空气。
阳光晃得你眼睛发疼,你抬手遮了遮,却没停下脚步。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傅景深发来的消息:“到了吗?”
你没回,只是快步走向路边,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司机问你去哪,你报了傅家别墅的地址,然后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苏家老宅的红墙绿瓦渐渐消失在视线里,你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傅景深:“怎么不回消息?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指尖划过屏幕,回复:“没事,马上回家。”
出租车驶进傅家别墅的大门,傅景深站在门口等你,看见你下车,快步走过来,一把将你搂进怀里:“怎么这么久?”
你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傅景深,我没有家了。”
他身体一僵,随即收紧手臂,下巴抵着你发顶:“傻瓜,这里就是你的家。”
你抬头看他,眼眶泛红:“真的吗?”
他点头,伸手擦去你眼角的泪:“真的。以后,我就是你的家。”
你靠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温热的胸膛,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傅景深,我好怕。”
他身体一僵,随即用双臂把你圈得更紧,掌心轻轻拍着你后背,像哄受惊的小猫:“怕什么?有我在。”
你把脸埋得更深,眼泪蹭在他昂贵的西装上:“怕你像我爸一样,只是把我当筹码……怕你哪天腻了,就不要我了。”
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你发顶,声音哑得厉害:“不会。”
“怜心,”他捧起你的脸,拇指轻轻擦去你眼角的泪,眼神认真得像在发誓,“我不是你爸,也不是顾言琛。我要的从来不是苏家的合作,是你。”
他指腹摩挲着你泛红的眼眶:“从十五岁那年你给我买梨水开始,我就只想要你。哪怕你恨我,哪怕你要跳海,我都没想过放手。”
你看着他眼底的偏执和温柔,忽然觉得心里的恐惧像被阳光晒化的雪,一点点消散。
他低头,吻住你颤抖的唇,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以后,我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