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琛捏着手机,指节泛白。屏幕上还停留在你那句“对不起”,他深吸一口气,起身冲出咖啡馆。
出租车一路疾驰,停在傅家别墅门口。他推开车门,不顾保安阻拦,疯了似的往里冲。
客厅里,你正和傅景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动静,你转头,看见顾言琛站在门口,头发凌乱,眼神通红。
“怜心!”他声音嘶哑,“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被逼的?”
傅景深脸色一沉,起身挡在你身前,眼神冰冷:“顾言琛,这里不欢迎你。”
“我要和怜心说话!”顾言琛嘶吼,“怜心,你看着我!你说过要嫁给我的,你忘了吗?”
你站起身,走到傅景深身边,轻声说:“言琛,我没有被逼。”
顾言琛愣住,不敢相信地看着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看着他,眼神平静,“我选择傅景深。”
顾言琛后退一步,脸色惨白:“为什么?他毁了我们的婚礼,他强迫你……”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打断他,“言琛,我们不合适。”
傅景深握住你的手,眼神温柔:“怜心,我们回房。”
你点头,跟着他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时,你回头看了一眼顾言琛,他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抽空灵魂的雕像。
你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顾言琛,阳光落在你脸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的绝望。
“言琛,对不起,祝你幸福。”
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狠狠扎进顾言琛心里。他看着你,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字。
傅景深握住你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却没有催促你。他只是站在你身后,像一座沉默的山,给你足够的空间。
顾言琛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祝你幸福?苏怜心,你怎么敢祝我幸福?”
他上前一步,却被傅景深拦住。傅景深眼神冰冷:“顾言琛,适可而止。”
顾言琛看着你,眼底满是不甘:“怜心,你再想想,他根本不爱你,他只是占有你!”
你摇头,声音平静:“言琛,我已经想清楚了。”
顾言琛后退一步,终于崩溃,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发出压抑的呜咽。
你看着他,心里泛起一丝酸涩,却还是转身,跟着傅景深上楼。
走到楼梯口时,你回头看了一眼,顾言琛还蹲在地上,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你转身看着傅景深,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袖口:“傅景深,让他走吧。”
他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对着楼下的保安抬了抬下巴。两个保安上前,扶起蹲在地上的顾言琛,半拉半劝地把他往外带。
顾言琛挣扎着回头看你,眼神里满是绝望:“怜心!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你别过脸,不敢看他。傅景深握住你的手,掌心温热:“别看了。”
你嗯了一声,跟着他走进卧室。他关上门,转身抱住你,下巴抵在你发顶:“怜心,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你抬头看他。
“让你为难了。”他声音低沉,“如果我早点告诉你,或许就不会这样。”
你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腰:“傅景深,都过去了。”
他收紧手臂,把你抱得更紧:“嗯,都过去了。”
窗外阳光正好,洒在你们身上,暖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