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孕一年的时间像指尖的沙,悄无声息地溜走。你渐渐放下了刻意的计算和焦虑,不再盯着日历标注排卵期,也不再强迫自己每天按时吃叶酸——反而偶尔会偷偷溜去吃一碗冰粉,或是拉着林宸渊去看深夜场电影。
这天早上,你照例去卫生间洗漱,鬼使神差地拿起了抽屉里放了大半年的验孕棒。本是抱着“试试玩”的心态,却在看到那道清晰的中队长时,愣在了原地。
指尖微微发颤地捏着验孕棒,你快步走到卧室,林宸渊刚醒,正靠在床头揉眼睛。你把验孕棒递到他面前,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的颤抖:“老公,你看……”
他眯着眼睛看了两秒,突然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抓住你的手:“真的?!”
你点头,眼眶突然红了:“嗯,应该是真的……我刚才测了两次,都是两条杠。”
他愣了几秒,突然伸手把你抱起来转了个圈,力道大得让你惊呼出声。转完圈后,他又小心翼翼地把你放在床上,低头看着你的肚子,指尖轻轻碰了碰,声音哑得厉害:“宝宝……又来啦?”
你靠在他怀里,眼泪掉了下来,却忍不住笑了:“是啊,他自己找上门来了。”
他低头吻了吻你的额头,又吻了吻你的唇角,黑眸里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太好了……太好了……”
这时,女儿揉着眼睛走进来,奶声奶气地问:“爸爸妈妈,你们在干嘛呀?”
林宸渊把女儿抱起来,放在腿上,笑着说:“宝宝,妈妈肚子里有小弟弟或小妹妹啦!”
女儿眼睛一亮,伸手摸了摸你的肚子:“真的吗?我要妹妹!”
你看着他们父女俩,心里满是柔软。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你们身上,暖融融的。你知道,不管等待了多久,只要是你和他的孩子,就值得所有的期待。
林宸渊突然起身,拿起手机:“我去给医生打电话,预约检查。”
你拉住他的手,笑着说:“不急,等会儿再去。我们先抱一会儿。”
他转过身,重新把你抱进怀里,下巴抵着你发顶:“好,听你的。”
阳光洒在你们身上,连空气里都弥漫着幸福的味道。你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想着:原来最好的安排,就是顺其自然。
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你就猛地从床上坐起,捂着嘴往卫生间冲。林宸渊几乎是瞬间惊醒,连拖鞋都没穿就跟着跑过去,拍着你的背给你顺气:“慢点,别急……”
你趴在马桶边吐得昏天暗地,胃里翻江倒海,连昨晚喝的温水都吐了出来。他蹲在你身边,用温热的毛巾擦着你额角的汗,声音里满是心疼:“要不要去医院?”
你摇摇头,虚弱地靠在他怀里,声音哑得像砂纸:“不用……就是孕吐,正常的。”
他把你打横抱回床上,盖好被子,又去厨房给你温了杯蜂蜜水:“喝点水,缓缓。”
你抿了两口,胃里又开始泛酸,赶紧推开杯子。他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抚摸着你的头发,黑眸里满是焦虑:“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答应你……”
你知道他又在自责,伸手握住他的手:“别这样,宝宝在跟我打招呼呢。”
他低头吻了吻你的手背,声音软得像棉花:“我宁愿他晚点打招呼,也不想你这么难受。”
接下来的几天,孕吐越来越严重,你几乎吃不下任何东西,连喝口水都要吐半天。林宸渊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工作,每天守在你身边,变着花样给你做清淡的食物——小米粥、蒸蛋羹、清炒时蔬,可你往往吃了两口就吐了。
这天晚上,你好不容易喝了半碗粥,刚放下碗就又冲进了卫生间。林宸渊跟着过去,看着你吐得眼泪都出来了,眼眶突然红了:“我们去医院吧,让医生开点止吐药。”
你摇摇头,趴在他怀里喘着气:“医生说前三个月孕吐是正常的,过了就好了……”
他把你抱回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去书房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家里的阿姨就端着一碗温热的姜茶进来:“夫人,先生让我熬的,您喝点试试?”
你抿了一口,辛辣的姜味刺激着味蕾,胃里的不适感竟然缓解了一些。林宸渊坐在床边,看着你小口小口地喝着姜茶,黑眸里终于有了点笑意:“喜欢吗?喜欢我让阿姨每天熬。”
你点点头,握住他的手:“老公,谢谢你。”
他低头吻了吻你的额头:“傻瓜,这是我应该做的。”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你们交握的手上。你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想着:虽然孕吐很难受,但只要有他在身边,就什么都不怕了。
第二天早上,你醒来时,林宸渊已经不在床上了。你走到客厅,看到他正蹲在地上,给女儿穿鞋子。女儿看到你,跑过来抱住你的腿:“妈妈,爸爸说今天带我们去公园!”
你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好啊。”
林宸渊站起身,走到你身边,伸手揽住你的腰:“今天天气好,带你出去散散心,说不定孕吐会好点。”
你点头,靠在他怀里:“好。”
阳光洒在你们身上,暖融融的。你知道,不管孕吐多难受,只要有他和女儿在身边,你就能坚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