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祁发现这一世的身体愈发的差了,前天摔了一跤想起自己是个穿越者来着,尝试唤起系统,系统没出来倒是页面出来了,体质-5
[齐衡好感度99]
赵景祁:“?”结合上一世的面板好感度一直停留在50,不对啊这一世为何在99,在他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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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你确定吗,小殿下真的会来这种地方?”齐衡望着前方牌匾上的“揽芳阁”三个大字,心里盘算着赵景祁怎么会来这等烟花之地。
不为跟在身侧,顺着齐衡目光望向那块鎏金牌匾,朱红底色,“揽芳阁”三字笔意风流,檐下悬着串串红纱灯笼,晚风一吹,光影晃在青石板上,耳边隐约飘来丝竹弦乐与女子浅笑声。
“小公爷,奴才也拿不准。方才街角小厮回报,亲眼看见小殿下的随从不与陪着,进了这揽芳阁大门。”不为拿不准小公爷心里的想法,明明以前小公爷对小殿下总是淡淡的,怎地自小殿下生病后就不一样了,小殿下变了小公爷也变了。
齐衡指尖微微攥紧腰间玉佩,眉目间染上几分沉郁。他想起往日在盛家学堂,赵景祁总是眼睛亮亮的偷看他,仿佛整个学堂就只有他们二人一般。现在他不来找自己了,他本该是开心的,可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呢…
从前赵景祁黏他黏得紧,晨起候在齐国公府门前等他同去盛家,课后追着他讨教诗书,春日踏青叽叽喳喳的跟在他身侧,冬日落雪要抢着与他共执一把油纸伞。旁人都笑堂堂尊贵小殿下,偏偏对齐家小公爷百般迁就、万般偏爱。
那时的齐衡只觉烦扰,总觉得少年心性太过聒噪,次次刻意疏离,冷着眉眼避开他炙热的目光。可自数月前赵景祁一场重病缠身,醒来后便性情大变。
那个满眼都是他的少年,骤然收了所有热忱,不再尾随,不再攀谈,遇见时也只是淡淡颔首,疏离得如同陌路。
齐衡起初只觉清净,可日子久了,心底那片被赵景祁填满的方寸之地,竟一点点空了出来,空荡荡的,带着说不出的发闷、发酸。
他本以为赵景祁只是心性沉静了,或是病后体虚懒得嬉闹,却万万没有想到,昔日不染尘俗、素来洁身自好的小殿下,会踏入这风月喧嚣的揽芳阁。
晚风卷着楼内暧昧的笑语、缠绵的曲调扑面而来,撞得齐衡心口发堵。清隽温润的眉眼沉得愈发幽深,素来坦荡温和的眼底,翻涌着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烦躁与怅然。
“小公爷,此地鱼龙混杂,咱们还是快回府里吧,这要是让郡主知道…”不为见他久久伫立,神色晦暗,连忙低声劝慰。
话未说完,便被齐衡抬手打断。
少年温润的声线压着一层沉郁,褪去了往日的平和,带着执拗的紧绷:“无妨。”
他放不下。
越是看着眼前灯红酒绿、软语温存的风月阁楼,他心底的不安与酸涩就越是泛滥成灾。那个从前把他当做毕生欢喜、满眼赤诚热烈的赵景祁,怎会变成这样?
齐衡抬脚,青衫掠过微凉晚风,一步步踏上揽芳阁的青石台阶。朱漆大门敞开,暖香软风裹挟丝竹靡音扑面而来,与他一身清正风骨格格不入,引得堂内往来的歌姬仆役纷纷侧目。
鸨母见他身姿如玉、贵气天成,连忙颠颠上前奉承,话音婉转娇媚:“这位公子可是头回光顾?咱家阁中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定能合公子心意……
齐衡根本无心应答,目光穿透层层轻纱帘幔,直直落向二楼敞开半扇的雅间窗棂。
灯火透亮里,两道少年身影相对而坐。
其中一人素衣清瘦,肩背单薄,侧脸苍白得近乎失色,正是多日避他不见的赵景祁。
而坐在他对面,笑意闲散、姿态肆意的人,赫然是素来顽劣不羁、最爱流连风月场所的世家子弟沈逸恒。
这一眼,像是火星撞进积满许久的酸火里。
齐衡心口骤然一沉,所有的怅然、落空、百思不解,瞬间有了自以为的答案。
赵景祁往下撇了一眼:元若?他怎么来了?
正在和鸨母周旋的齐衡听见熟悉的称呼抬头去看,赵景祁眼神淡淡的看着他并未说话,但依旧能听见他的声音。
赵景祁:他也是来看花魁的?
赵景祁:不对劲…他不会跟踪我吧…1
好喜欢这个剧情,想看下一章,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