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沈面听着属下的汇报。
“大人,那个沈祁三番五次阻碍我们,属下已经派人去解决了。”
沈面:“谁让你动他的,不许 动沈祁!”
“可是大人,那边恐怕已经…动手了…”
沈面发现自己维持不住人形,沈祁变出来的猫身在一点一点消失,再一睁眼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又黑又冷的天柱中。
龙城医院
黑袍使:“确实是地星的武器。”
赵云澜:“林静,你把那篇网文再给我看一眼。”
赵云澜指着最后那句“回来吧”。“到底是让谁回来呢…”
沈祁被困在了梦魇中,手慌不择路的抓住黑袍使的衣角“不要…不要…哥…你不是我哥…把我哥还给我…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救我,救救我…”
赵云澜起身走到病床边,“黑老哥帮个忙,我们一起回到过去解开他的心结。”
大庆:“我也去!”
赵云澜:“你们就别添乱了,保护好现场。”
赵云澜一手牵一个,呈一个三角形嘴里嘟囔着,俩人来到了十万年前的地星。
“孟姐姐等等我!”一个少年穿过俩人身体追过去,少年似有所感般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继续跑。
赵云澜:“刚刚那个是沈祁?!”
黑袍使/沈巍:“跟上去看看。”
赵云澜和沈巍从忘川开始,走过奈何桥,一路跟到主殿,路上见到形形色色的鬼魂与鬼差。

尊主大人慢点跑,别摔着。(判官)

孟千/孟婆:“沈祁你快点,来不及了!”
沈祁:“我已经尽力在赶了,让兄长知道我开会又迟到,肯定又要关我禁闭了。”
“哎?我怎么进不去?黑老哥!”赵云澜被挡在主殿外。
沈巍:“你在外面等着,我进去看看。”
沈巍推开那扇沉重的朱漆殿门,一股夹杂着檀香与幽冥寒气的风扑面而来。殿内景象与他预想的阴森肃杀截然不同,反而透着一股诡异的忙碌。
十殿阎罗分列两侧,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冥界大佬们,此刻竟全然没了威严。秦广王手里捏着一卷生死簿,眉头拧成了疙瘩;第五殿的阎罗天子包拯连头上的官帽都歪了,正对着案几上一块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石头啧啧称奇;转轮王薛礼则在一旁疯狂拨弄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
沈祁推开大门心虚的朝里面的各位王道歉:“抱歉啊各位,我来晚了…”
众人见人来了齐齐朝他行礼:“见过小鬼王大人。”
沈祁心虚的挪动步子到主位上:“今日之事,还请各位王爷不要告知我兄长,嘿嘿。”
沈巍在里面听着议事内容,而门外的赵云澜也没闲着,他四处走了走碰到了一个跟沈祁长得一模一样身着黑袍表情冷漠的人在一颗树下修补地下的裂缝。
商议完事情的沈祁靠着血缘找到了这里“兄长在做什么?”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踏足这里。”
可是兄长一直一个人……”沈祁微微嘟起嘴,脚步往前又凑了几分,执拗地不肯退让,“各位阎罗叔叔告诉我,裂隙动荡,所有的重担都是你一个人在扛。我是你的弟弟,我也可以帮你的,我也想让你可以多依赖一下我。”
他说着,便伸出白皙温热的手,想去触碰对方萦绕着黑雾的指尖,指尖尚未相触,便被黑袍少年猛地侧身避开。
躲闪的动作又快又决绝,像是在抗拒一场极致的温暖,又像是在惧怕什么“我说过以后在地星要叫我鬼王大人,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这一动作深深刺痛了沈祁,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眼里没了光只剩下失落,“林渊你变了,自从你当上鬼王后你就变了,你再也不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兄长了,既然鬼王大人要断,那就断干净,从今以后我们各司其职。”
沈祁离开后,从树后走出来个粉衣女子:“鬼王大人为何不与冥川尊主解释呢。”
林渊掀开袍子露出胳膊低眸看着上面的煞气:“我没时间了,阿祁…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1
劳斯写得太会拿捏情绪了,好看的要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