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澜咬牙切齿的朝电话那边吼道:“什么叫做沈祁和大庆都不见了!”
沈祁原本在静静的撸猫,一股黑气给他卷走了,醒来时手被绑在身后,大庆也不在身边,用异能解开绳索后揉着手腕四处望了望,这哪啊?身上还穿着女装,他得找个地方弄身衣服穿,想着就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完全不知道周围有禁制这件事。
与此同时沈巍在回家的路上察觉到有人跟着他,运起异能打向远方。
烛九出来嘲讽一波,“你是杀不死我的,我知道你很在意特调处那帮人,所以我给他们还有你准备了份大礼,期待一下吧。”
赵云澜手机里有人匿名给他发了张照片,上面赫然是沈祁被绑着的地方,在黑袍使来带走张丹妮等人时,赵云澜把手机上的图片给他看:“这是不是地星。”
沈巍皱眉:“是。”
“沈祁被绑到地星了,我要去把他带回来。”
“活人是进不去忘川的,令主放心,我会把他安全的从地星带回来的。”
沈祁在忘川就跟回家了一样,周围的曼珠沙华向他俯首称臣,就跟他是这的王一样。

是你吗?
谁在说话?沈祁看向四周,这里除了花就是花。

是你回来了吗?

祁
“谁!”

(低笑)还真是你啊祁,我是执掌忘川的彼岸花灵,是你点化了我,你忘了吗?
“我?”
花灵在沈祁面前显露真身,花灵抬手给沈祁换了一身衣服,沈祁低头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感觉像黑袍使的衣服,耳朵上别了一朵红色曼珠沙华,原本的红色短发变为赤红长发,肆意垂落肩头,耳间一朵盛放的曼珠沙华艳绝妖冶,衬得他原本清俊少年的眉眼,多了几分万古幽冥的凛冽与矜贵。

花灵:十万年了,我终于又见到你了。你和鬼王大人和好了吗?我们都看在眼里,鬼王大人很疼你这个弟弟的。留在忘川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去奈何桥当孟婆。
等等,信息量太多我有点承受不住,花灵的意思是说在十万年前我和鬼王是兄弟!而且我放着好好的尊主位置不坐,一心要去当孟婆???
“呵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久没回来了,我对这儿不太熟,有没有地图啊我出去逛逛。”
沈祁强压下心底翻江倒海的震惊,面上故作淡然散漫,试图糊弄过去。
十万年前的过往于他而言,是一片彻底的空白。
他只记得自己在棺材里醒来,猫身大庆在棺材盖上喵喵叫,后来为特调处当牛做马的,再到小云澜出生,再到现在认识沈巍。之前的事一概不知,十万年那么远,大概是前世吧。
彼岸花灵看着他故作镇定、眼底却一片茫然的模样,温柔低笑出声,眉眼间满是时隔十万年的虔诚与雀跃。
她本是忘川河畔最普通的一朵曼珠沙华,无灵无识,是十万年前那人指尖一点灵力,渡她成形,赐她神智,让她守在这滔滔冥河边,岁岁年年,等候归人。
花灵指尖轻抬,虚空浮动,一副泛着暗红冥光的忘川全境地图缓缓铺展开来。
山河幽寂,河水滔滔,囚岸、孽镜牢、奈何桥、三生石一一清晰浮现,连暗处所有封禁禁制、隐秘夹缝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忘川十万疆域,皆归你统辖,何须地图熟记。”
她垂首躬身,姿态恭敬至极,声音轻缓悠远:“此地所有禁制、冥雾、阴煞、花海,皆认你血脉。寻常地星人入此地,会被封禁所有异能,寸步难行。唯独你,万法不侵,万禁自开。”
话音落下,四周遍野猩红的曼珠沙华再次轻轻摇曳,簌簌落英纷飞,尽数朝着沈祁的方向俯身跪拜,阴风过境,花香萦绕,温顺臣服。
沈祁看着漫天花海俯首称臣的盛大景象,低头看向自己一身红衣黑袍样式的衣袍。
衣料是忘川冥丝织就,暗沉妖冶,纹路流转细碎血色流光,版型肃穆端正,自带尊主威压,当真与沈巍那一身亘古清冷的黑袍有七分相似。1
越看越上头,不够看,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