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沈祁你冷静点。”沈巍抬手抵在少年肩头,力道极轻,与其说是推开,不如说是象征性的阻拦。他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无措,素来稳如磐石的心境,唯独遇上沈祁,次次溃不成军。沈祁骨子里的“坏”不管是万年前还是万年后从未变过。
沈祁被他轻轻抵住,却半点不慌,红瞳里盛着狡黠又偏执的饿意,锋利的尖牙若隐若现,唇角勾起一点坏笑。
他顺势往后撤了半分,故作起身欲走的模样,嗓音懒懒的,带着刻意的试探与要挟:“可是我好饿,黑袍大人不给的话,那我只好去找小云澜喽~”
他在赌,赌沈巍对赵云澜的情,在女生宿舍那次他就发现沈巍看赵云澜的眼神不对劲,就像是许久未见的爱人一般,所以他迫切的想知道沈巍的过去。
果然,下一秒,沈巍的声音骤然微沉,带着不容置喙的拦阻:“别去找他!”
急促的字句破口而出,藏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占有欲与慌乱。
沈祁动作一顿,回头望他,猩红的瞳孔清亮又妖冶,定定锁住沈巍微绷的眉眼。
客厅暖灯柔和,落在沈巍白皙清隽的侧脸,衬得他脖颈线条干净利落,皮肉通透,微微搏动的血脉清晰可见,对饥肠辘辘的血族而言,是世间最致命、也最诱人的良药。
他微微抬手,扒开衣领,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线条干净利落的脖颈。肌肤莹白如玉,在暖灯下泛着细腻的薄光,脆弱又温顺,毫无半分黑袍使的凌厉威严。
他微微偏过头,敛去眼底所有隐忍的波澜,声音低缓温柔,带着彻底的妥协与一丝纵容:“你想要我给你就是了,别伤害他。”
沈祁慢慢俯身,重新撑在沙发两侧,将人稳稳圈在怀中“黑袍使对小云澜还真是…情深义重啊。”
锋利的尖牙轻轻刺破肌肤,力道轻柔克制,没有半分暴虐嗜血的戾气,只有小心翼翼的试探。清甜醇厚的血液顺着齿尖缓缓涌入喉间,裹挟着浩荡温润的能量,瞬间淌遍四肢百骸。
“唔…”沈巍闷哼一声。
细微的痛感伴着温热的汲取漫开,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他背脊几不可察地绷紧,指尖骤然攥紧了身侧的沙发布料,清冷的眉眼微微蹙起,长睫剧烈颤动,掩去眼底翻涌的细碎情绪。
颈侧细腻的皮肉被温柔噙住,血族微凉的呼吸源源不断覆在肌肤上,暧昧又黏人。
沈祁没有贪多,吸食得极有分寸,却故意不肯安分。
他唇瓣轻轻蹭过破开的细小伤口,舌尖微扫,嗓音含糊沙哑,贴着他耳廓低低呢喃:“恨我吗?”
话音落,沈祁缓缓撤开些许距离,锋利的尖牙离开温热的颈侧,唇角还沾着一点浅浅的绯色血光。
他垂眸看着身下沉默隐忍的人,猩红瞳孔里翻着淡淡的审视。
昏暗温柔的灯光下,沈巍轻轻转过头,漆黑澄澈的眼眸直直撞进他妖冶的红瞳里。那双眼褪去了往日的清冷温柔,盛满了沉淀万年的情绪,有思念,有失而复得的庆幸,唯独没有恨。
颈间细小的伤口还在微微发烫,可他的声音却平稳又笃定,字字清晰落进沈祁耳中:“若是没有你,我和弟弟早就死了。”
沈祁微微睁大猩红的眼眸,里面满是猝不及防的错愕。
万年前的碎片太零碎,刚才他只看到了万年前他在地星捡到了两个小孩,从没养过孩子的他把两个小孩当猫养,取名小黑小白,养的大点教他们防身术,过程不算太好,动辄打骂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