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谢:“阿瑾,昨夜的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南祁敷衍的点头。
“你听我解…释…”花无谢想上前拉南祁的衣角,南祁先一步走开了,到门前轻扣三声,花无谢不知道南祁说了什么,老祖宗让他进去了。
“解决了。”谢千寻没由来的喃喃自语,可还是让花无谢听见了。
“千寻姐姐什么解决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谢千寻:“呃…之前在拜月谷时倾城跟我说起过每次她闯祸都是表…世子给她收拾的烂摊子。所以世子应该是想到了办法才过来的。”
过了会儿房门从里面被打开,花老夫人:“来人,把谢千寻给我关进暗房里去。”
南祁将花无谢扶起来,花无谢欲开口求情,花老夫人继续道:“无谢,你给我回房闭门思过。”花无谢求救似的看向南祁,结果南祁当没看见一样要把他带走。
他猛地挣开南祁扶着他手臂的手,往前踏出一步,眉眼间满是恳切,“老祖宗,千错万错都是无谢的错,此事是我一人所为,千寻姐姐是被我逼的。”
花无谢字字恳切,脊背挺得笔直,全然一副要替谢千寻揽下所有罪责的模样。他全然不知自己这番脱口而出的担责,只会让本就尘埃落定的局势彻底紊乱,也让南祁方才在老祖宗面前费尽心思周旋、保下所有人的苦心,尽数付诸东流。
南祁眉心狠狠一蹙,心底又急又无奈,几乎是按着脾气在隐忍。他望着少年执拗单薄的背影,喉间发紧,低低唤了一声:“无谢,别说了。”1
无谢这脑壳咋这么轴啊
语气里已经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沉压。
可花无谢置若罔闻,依旧抬着眼,望着台阶上神色冷峻的花老夫人,还欲再说补救的话,执意要将罪名揽在自己身上。一旁的谢千寻轻轻叹了口气,不忍见他这般徒劳挣扎,温声劝道:“无谢,你和世子回去吧,不用担心我。”
身旁的人动了,他上前一步,不等花无谢反应,长臂骤然伸出,一手稳稳托住少年柔韧的膝弯,一手牢牢揽住他的后背,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猛地将人打横抱起。
猝不及防的腾空让花无谢浑身一僵,所有到了嘴边的话骤然噎在喉中。
失重感席卷而来,他下意识抬手攥紧了南祁胸前的衣襟,抬眼便撞进男人深邃幽暗的眼眸里。那双平日里总盛满温柔纵容的眸子,此刻覆着一层薄怒,沉得惊人,藏着压抑的无奈与一丝恼意,是花无谢从未见过的模样。
南祁向花老夫人告退,转身就走。回到房间里把花无谢放在床榻上,意识到花无谢还在刚刚的错愕中,南祁伸手把他往里面推了推,力道不重,将人推置床榻内侧,自己躺了上去。
花无谢回过神来看向屋内摆设:“阿…阿瑾…这…这是我房间…”
“我知道啊~太累了走不动,花二哥哥不会心狠到将我赶出去吧?”
花无谢看着旁侧坦然躺下、姿态慵懒的人,整个人都懵了。
他怔怔侧躺在床榻内侧,抬眼看着侵占了自己半张床的南祁,耳根悄无声息泛起一层薄红,又气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