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的南祁和皇帝打了个照面,皇帝看着两柄剑陷入回忆。
皇帝给南祁换了个教习,隔天晌午南祁起床后在院子里看到了花家三兄弟,以及旁边各式各样的兵器。
听花满天的意思是:那个教习是司马丞相举荐的,这回换的花家,花丞相怕手下人怠慢了世子,让他们三个来教。
裴知谦:“王爷说过,花家可信。”
南祁:“花无谢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
花无谢:“?”什么事这么严肃?
花飞扬:“?”为什么只跟二哥坦白?
花满天:“?”世子和二弟…
“关于病弱这个事呢,是我服用了一种特殊药物来营造这种人设,我其实文武双全来着。”南祁见面前三人表情各异。
花飞扬:“世子您…不想学武也不用编这种理由吧。”
南祁:“……”
“我们打一场,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南祁挑了柄长枪。
花满天闻言,眉头微蹙,正欲开口劝阻这“胡闹”的行径,却见南祁手中长枪一抖,挽了个漂亮的枪花。那一瞬间,原本笼罩在南祁周身那种看似弱不禁风的病气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渊如峙的沉稳气势。
裴知谦只是静静立在廊下,目光落在南祁握枪的手上,嘴角微微上扬。“一起上吧加我一个。”
(打斗:略)
花飞扬揉着明显红肿的手腕:“不打了不打了!我信你会武功了。”
被推过来的花无谢看看还在打的三人又看看旁边的花飞扬:“三弟你没事吧?”
花飞扬:“哎?二哥你怎么没事,连大哥都受伤了,世子怎么还搞区别对待呢。”
花无谢无奈地看了一眼还在激战的三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毫发无损、甚至连衣褶都未乱分毫的锦袍,闻言嘴角上扬:“可能是…世子不忍心伤我吧。”
那边也停了下来,南祁右脸上有道细小的划痕,“小裴你搞偷袭!”
裴知谦:“兵不厌诈。”
南祁将长枪放回兵器架上,向花无谢方向小跑过去,“花花你受伤了没啊?刚刚太混乱了没注意到。”南祁捧着他的脸来回看。
花无谢:好近
花无谢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被南祁那双带着些许急切和慌乱的眼睛看得心头一跳。平日里总是端着温润如玉架子的人,此刻竟因为一句“受伤”停下战局跑过来。
“我没……”花无谢刚想开口说自己没事,南祁的手已经顺着他的手臂一路摸到了肩胛,又顺着衣襟检查了一遍,指尖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烫得花无谢呼吸一滞。
“真的没受伤?”南祁松了口气,却依旧没退开,反而因为刚才那通乱跑,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离花无谢不过寸许,“刚才裴知谦那一下太阴险,我怕波及到你。”
一旁的裴知谦正拿着帕子擦手,闻言挑了挑眉,凉凉地插话:“世子,‘阴险’这个词未免太伤人了。再说了,就你那护犊子的样儿,谁受伤花花都不会受伤的。”
被戳破了心思,南祁也不恼,只是大大方方地收回手,顺势替花无谢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语气理直气壮:“那是自然,我和花花天下第一好!”
——彩蛋——
回到花府的花飞扬在房间里养伤:“世子偏心二哥,二哥偏心世子,谁来偏心偏心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