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祁说着说着没了声音,笙萧默偏头看过去,南祁已经睡着了,笙萧默将他打横抱起施了个净身术抱回了房间,刚要走注意到桌上用黄金打造的盒子,想注意不到都难,上面有张纸条:给师父的沐剑节礼物
将盒子带回房间里,打开后里面有两样物品。一样是玉牌,玉牌不大,约莫两指宽,通体温润,触手生暖。正面刻着冰莲,花瓣脉络分明,每一瓣都打磨得很光滑,边缘微微透光,像是要化开似的。翻过来看背面,"笙萧默"三个字一笔一划刻得很深,最后一笔的收尾处微微发颤,大概是刻到那里手没稳。另一个是一柄玉扇
扇骨以青玉雕就,温润如水,每一根扇骨都薄如蝉翼却不失韧性,入手微凉。扇面并非寻常绢帛,而是天蚕丝织就,通透如烟霞,在烛光下隐隐流转着细碎的光华。
笙萧默拇指轻拨扇骨,扇面缓缓展开。
他合上扇子,又打开,又合上,反复了三四次。指腹摩挲着青玉扇骨上细腻的纹路,凉凉的,摩挲久了却渐渐染上掌心的温度。
他合上扇子,打开书案最下层抽屉里的那只匣子。
匣子里已经满满当当了。字条、诗词、画、木偶、糖画。他将玉牌放了进去,摆在这些小玩意儿的最上面。
翌日笙萧默拿着扇子在绝情殿和贪婪殿走了一圈又一圈,无时无刻不在显摆他宝贝徒弟送的沐剑节礼物。
白子画:“……”
摩严:“……”
————
南祁被笙萧默拉着强行起床,南祁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发生什么事了。”
笙萧默:“为师要教你保命的招数。”
看完笙萧默演示的招数后:“这不就是逃跑用的吗,师父我只是去历练又不是去打架。”
“万一呢。你学不学!”
“学学学。”
历练那天,南祁早早地去殿下集合,落十一,火夕和舞青萝带队。“儒尊/师父”
南祁:“师父你怎么来了?”
笙萧默幽怨的看向南祁,“小没良心的,出去历练也不知道和为师道别。”
“又不是不回来了。”南祁小声嘟囔着。
笙萧默:“南祁,为师没跟你开玩笑。遇到解决不了的事一定要跑,说他没说你们是吧,还笑。你们两个也是。”
火夕/舞青萝:“知道啦师父。”
花千骨:“阿祁,师叔好关心你们啊。”
南祁:“师父只有我们三个弟子,他只是怕都被团灭了没人陪他了而已。”
花千骨被南祁这直白的话逗得捂嘴偷笑,落十一在一旁也忍俊不禁,只有笙萧默气得牙痒痒,一扇子落在南祁脑袋上,南祁捂着头:“师父!”
——历练一半后——
落十一:“师父来信,七杀攻打天山与太白,让我们前去支援。我们分头行动。”
落十一,花千骨,南祁等人前往太白,其余人前往天山支援。
南祁:“我这心怎么这么慌呢,感觉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太白山脚下,七杀的人比预想中多得多,太白山的护山大阵已经被攻得摇摇欲坠。落十一面色凝重:“情况比信中说的严重得多,七杀这次是倾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