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留一年一度的沐剑节就要到了,南祁开心的在销魂殿里上蹿下跳,前阵子孟玄朗有事回宫了,就连轻水也紧跟其后的离开了长留。
笙萧默慵懒的趴在软榻上,无奈的看着东奔西跑的小徒弟:“沐剑节竟能让你这么开心?最近几天都见不到你人影,给为师准备什么礼物去啦。”
南祁抱着字画听到声音回头看他:“秘密,师父明天就知道啦。”
笙萧默轻笑了一声,也不再多问,只是懒懒地翻了个身,支着下巴看南祁小心翼翼地把那卷字画收进匣子里,动作轻得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翌日,沐剑节。
笙萧默起来后就没在销魂殿上看到南祁的人影,书案上留了张字条:师父我去给“承影”洗澡啦,晚上回来陪你,不要想我呦。
笙萧默把字条放到盒子里,盒子里的东西是他从南祁这里顺的小玩意,“这孩子,神神秘秘的。”说着往绝情殿方向飞去。
三生池旁,南祁和花千骨在三生池里洗剑,洗完后前往亥殿等待家人的到来。
南国公夫人捧着南祁的脸四处打量:“小祁你是不是胖了?”
南祁脸一红,嘟着嘴扯开母亲的手:“娘!哪有胖,这是婴儿肥!”
南国公在旁边捋着胡子笑:“你娘心疼你,怕你在长留吃不好睡不好。”
"师父待我可好了,师兄师姐对我也好。"南祁挽住母亲的胳膊撒娇着。南祁注意到花千骨心情不是很好,拉着母亲到她身边:“娘亲,这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花千骨,你答应我的还做数吧?”
花千骨连忙起身行礼:“国公夫人。”
南国公夫人拉着花千骨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越看越喜欢:“好俊俏的丫头,眉眼间透着灵气。小祁来信里总提你,说你如何照应他,我这心里早就记着你的好了。”
花千骨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南祁,南祁冲她眨了眨眼。
南国公夫人将花千骨的手握在掌心里,轻轻拍了拍:"好孩子,我跟你说,小祁打小就嚷着想要个姐姐,在家里哭了好几回。如今到了长留,倒是遂了愿。"她顿了顿,语气柔和却认真,“夫人我想认你做个义女,不知你愿不愿意?”
花千骨怔住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自幼丧母,一年前父亲也去世了,后来虽有师父白子画收她为徒,可心底深处那份对母爱的渴望从未消退。此刻骤然听到有人说要认她做女儿,心中五味杂陈,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南祁在旁边急了,轻轻推了推她:“千骨你别哭啊,对不起啊我事先没跟你说,不愿意就算了…”
"不是!"花千骨连忙摇头,声音有些哽咽,"我只是……只是没想到……"她抬起头,看着南国公夫人慈爱的目光,鼻子一酸,低声道:“谢谢你啊阿祁。”
“不客气啦,以后我爹娘就是你爹娘,你就是我唯一的姐姐。”
说着听见亥殿外有吵闹声,声音来自于一个他最不想看见的人,“我出去看看,千骨你和我爹娘聊。”
南祁边走边调侃:“哎呦呦,我看看这是谁啊,公主怎么亲自来啦~”
孟怀宁:“南祁你也该屡行作为驸马的义务了吧。”
南祁连忙摆手:“这可不行哦,我修的可是无情道,无情道懂不懂,心中无女人拔剑自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