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胜利,一行人浩浩荡荡回了梧国。除了个别,就比如燕祁和任如意再加上那几个小的去了北磐狼王那里。
梧国丹阳王成了皇帝,赐杨盈为礼成公主,当初许诺杨盈的都给了,还单独给她了个掌管六道堂之职。六道堂重建杨盈天天往那边跑。
杨盈对着宁远舟他们几个伤员叹气:“为什么连元禄都跟着去了,把我留在这看着你们呀。”
不明所以的宁远舟跟着杨盈回来后被告知他好不容易得来的老婆跟他兄弟跑了不说,还拐走了几个小的。(元禄,柴明,游怜)
扶楹熬好药出来笑着说:“主人的原话是…北磐人不除干净他心难安,挑几个年轻力壮的一起去炸翻北磐营帐,那几个老弱病残的回梧都交差。”
宁远舟端着药碗的手微微一抖,黑褐色的药汁溅出了几滴,落在手背上,但他浑然不觉痛意,只是目光有些呆滞地重复着那几个字:“老弱病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又抬头看了看同样缠满绷带、正坐在桌边试图用单手剥花生的钱昭,以及刚刚恢复一点元气、此刻正一脸便秘色的于十三。
“阿祁这小子……”于十二将花生壳狠狠拍在桌上,“居然把咱们归为老弱病残!你们几个伤的伤病的病,本公子风流倜傥、正当壮年,怎么就成残了?”
钱昭默默地把自己受伤的腿往凳子底下缩了缩,虽然面上依旧波澜不惊,但那微微抽动的眼角暴露了他内心的无语。钱昭眼珠子在他们几个身上来回扫视再看向杨盈,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钱昭:“老指的是宁远舟,弱指的是殿下,病指的是孙郎,残是我和十三。”
于十三:“不是我说老钱,小游美人儿也去了你就一点不担心?”
钱昭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镜,“阿祁怕我们无聊特意把这个交给我,说是能通过镜子看到他们。”
北磐狼王营帐前,几个穿夜行衣的人躲在树丛后部署:“你们几个进去挑值钱的拿,元禄你和柴明去放迷烟,我和如意去刺杀北磐狼王。如果刺杀失败等我们都逃出来后再点火。”
众人看着铜镜里的燕祁变成女人模样,和任如意一起进了北磐狼王营帐,铜镜里一片漆黑感觉像是断开连接一样,刺杀成功后,众人归位燕祁一把火烧了敌方营帐。
回到梧都后,燕祁进了趟宫出来时神清气爽的看向宫外等着他的人,于十三:“这么久才出来,我们的新圣上都跟你聊了什么。”
燕祁突然想逗逗他:“圣上要给我选王妃,后天宫里赏荷宴,梧国贵女都会参加。”
于十三急了:“好好的给你选妃做什么,再说了你又不喜欢女子。”
燕祁:“哦,还有世家适龄的公子。”
“不行你不许去,你都答应我了不能反悔。”于十三急得眼尾泛红。
躲在树后面的六道堂几人探出头去看,元禄:“小祁哥真要答应圣上选妃吗?那十三哥怎么办?”
杨盈:“我没听皇兄说过啊。”
钱昭:“阿祁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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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舟嫁出去那刻六道堂其余人都可开心了,他和任如意俩人的婚礼,李同光和初月来了,他们之间虽然没有爱,但做到了真正意义上的相敬如宾。金媚娘带了两箱珠宝为贺礼。
燕祁:“不好意思宁头儿,这次我是如意姐的娘家人。”
大家闹到很晚,宁远舟给于十三递眼神:快把他弄走。
于十三揽住燕祁的腰将人带进怀里:“小祁祁你喝多了,十三哥带你回家睡觉。”
燕祁回到梧都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燕家二老从乡下接到府里住,府里人都在传他们府里的王妃是个男子,天天黏着他们家王爷。这不醉醺醺到燕祁被于十三抱在怀里回屋路上还不忘吩咐下人去煮醒酒汤。
宁远舟和任如意成亲后的七天后便归隐了,一年后杨盈和元禄成亲,元禄被升为了饿鬼道道主,和杨盈一起执掌六道堂。
又一年后,钱昭和游怜成亲了,游怜和扶楹一同接管了云烟阁,再一年后于十三和燕祁大婚之日,普天同庆,就连路过的狗都要被砸上银子。
于十三等这天等了许久,他终于在燕祁这里要到了名分,听见外面的动静就要往外冲,被钱昭孙郎一左一右挡在门口,钱昭:“时辰未到不能出去。”
于十三急得在门内来回踱步,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孔雀,明明一身大红喜服衬得他风流倜傥,此刻却满脸写着一个大字“急”
于十三:“老钱啊老钱,你成亲那天我也没拦着你吧,快放我出去,我从昨夜就没见到小祁祁了。”
昨天任如意杨盈游怜他们几个围着燕祁聊天,于十三被哥几个拦着连王府门都进不去。
梧都街上,燕祁一席红衣驾马从王府到六道堂,“于十三我来接你了!”
于十三趁哥几个不注意跑了出去,六道堂门口,燕祁在马上向他伸出手继续道:“于十三,你愿不愿意和我游荡江湖?”
于十三愣了一瞬,随即眼眶猛地一热。
他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酒,看过最漂亮的姑娘,交最好的兄弟,打最痛快的仗,还有什么是不愿意的。
"你问我愿不愿意?"于十三声音有点哑,带着跑过来时呛的风。
燕祁低头看他,嘴角微扬,却没有说话。
于十三伸出手,一把握住了燕祁的掌心。
那只手微凉,骨节分明,于十三却觉得这一辈子没握过比这更烫的东西。他借力翻身上了马,稳稳地坐在燕祁身后,大红喜服的两片衣摆重叠在一起,被风卷起又落下。
于十三从身后环住他的腰,“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做什么我都开心。”
王府里,元禄:“好哇,婚礼上两个主人公跑了。”
宁远舟:“又不是不回来了,等他们回来按地上打一顿。”
“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