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祁在去四夷馆的路上碰到了任如意,还有逃亡的扶楹,燕祁唤来追风,“你们先出城,我去引开沙中部的人。”
任如意:“我和你一起去。”
燕祁:“如意姐你忘了,我有传送。”
任如意:“我答应过鹫儿,要助他直上青云。”
燕祁和任如意分别引开沙中部的人,在李同光和任如意决战时,任如意被李同光刺中,降落时一道白光包裹住任如意的身体,将她传走了。燕祁也开始了逃亡之路。
——一日后六里煲——
扶楹紧赶慢赶才勉强带着受重伤的任如意赶到,传送阵不能太远,六里煲宁远舟看远方有人驾马而来。过去接应看到是扶楹和如意,迟迟不见燕祁身影。
元禄:“扶楹姐姐,小祁哥怎么没有和你们一起回来?”
此时的燕祁在安都消失了,金沙帮,千机堂,李同光都在找,翻了整个安都都没找到人,燕祁受重伤醒来发现自己深处在一个地下室里,手上脚上都被锁上了镣铐。
燕祁动了动手指,铁链便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回荡在逼仄的暗室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臂箭伤崩裂,渗出的血已经干涸凝结在衣袖上,胸口闷痛像是断了根肋骨,双腿的镣铐嵌进皮肉,稍一动便是钻心的疼。
“醒了?”
黑暗中亮起一点火星,烛火次第燃起,照亮了石壁上斑驳的水痕。一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此人身着公主华服,面含娇羞的看着他。
燕祁:“李溪宁!你这是干什么!”
李溪宁走近几步,裙摆拖过潮湿的石地,华贵的锦缎沾了泥水也不在意。她提着食盒,在燕祁面前蹲下,抬手替他拂去额角干涸的血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阿祁,你受伤了。"她语气里带着心疼,仿佛眼前的人不是被她锁在暗室里的囚徒,而是久别重逢的恋人。
燕祁偏头躲开她的手,铁链哗啦作响:“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先吃饭。"李溪宁打开食盒,粥还冒着热气,几碟小菜摆得整齐,“你昏迷三天了,滴水未进,这样下去身子扛不住的。”
“你把我绑到这儿来,又假模假样的关心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李溪宁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却很快恢复如常。她舀了一勺粥递到燕祁嘴边:“阿祁你误会我了,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想让你和我在一起而已,只有我们两个人。”
燕祁听完这话,后背一寒,比暗室里的潮气还冷。他看着李溪宁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里面不是阴谋算计,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痴迷。
另外一边,宁远舟和于十三在吵着谁回安都救燕祁,宁远舟:“你是堂主我是堂主!十三我答应你,我一定把燕祁平平安安的带回来。”
于十三:“我已经失去他一次了,不能再失去他一次,是死是活我都要见到他。”
扶楹给杨行远施完针出来,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舆图:“千机堂传来消息,公子…在安都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不过我猜…公子极有可能是被李溪宁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