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燕祁醒来后腰间酸软无力,一只手抚上在他腰间轻揉着,于十三那不着调的语气随即而来:“昨夜折腾的那么晚,不多睡会儿?”
燕祁闷哼一声,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怪谁?”
于十三笑了一声,手上动作却没停,反而凑近了些,下巴搁在燕祁肩窝上,气息拂在他耳侧:“怪我怪我,不过昨日是谁先主动的,这会儿倒矜持起来了。”
燕祁耳根微热,伸手去推他的脸,力道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于十三顺势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眉眼间全是得逞的笑意。
“我怎么记得我是上面那个呢,后面怎么…”燕祁努力回想。
“你记错了。”于十三坏笑着。
实则是昨晚于十三纵容时趁机将蛊虫逼离燕祁体内,自己体内的邪火压制不住,身份上互换了下,仅此而已。
晚上的攻塔计划燕祁没去,但在金沙楼碰巧碰见了,“你怎么在这。”
初月:“他比你还帅哎。”
于十三揽住燕祁:“这位是我的夫人,和你说过的。”
初月:“你这么俊郎,怎么会嫁给这个采花贼啊?”
“采花贼?有意思。”
燕祁和于十三在金沙楼陪了她一整晚才离开。
次日一早,于十三和燕祁推开门看见任如意和宁远舟在等着他们。
任如意:“你们昨晚是不是带了个小娘子去金沙楼。”
燕祁:“准确来说是他带去的,我们只是刚好碰见了。”
宁远舟与任如意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各自找上了目标。宁远舟一把揪住了燕祁的耳朵,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我说你啊,大半夜不在四夷馆好好呆着,偏偏跑到金沙楼去见什么安阳公主,还跟十三一起惹是生非。你真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燕祁吃痛求饶:“老宁老宁放过我吧,我真没乱搞,都是于十三,是他带初月去的金沙楼,跟我真没关系。”
“哎,小祁祁你不道德啊,这就给我出卖了。”
任如意二话不说,拔下簪子用尖的那头抵着于十三喉结处:“于十三,你到底有没有祸害初月。”
“真的没有,老宁,除了喝酒我什么都没做啊!”于十三焦急地解释着,一边试图拽住宁远舟的袖子,眼神中满是恳求。
“真的?”
燕祁:“我可以作证,除了喝酒于十三什么都没对初月姑娘做。”
“是啊美人儿,我怎么能对我家小祁祁不忠呢。”
这时元禄跑过来:“宁头儿,如意姐,安国人将圣上转移了。”
几人商量撤退路线,任如意提出要和朱衣卫做个了结,燕祁:“我和你们一起救梧帝。”
钱昭:“你确定你是去救,而不是去杀他?”
“我好歹也是六道堂的,怎么?老宁你把我踢出去了?”燕祁可怜兮兮的看向宁远舟。
宁远舟被他那眼神看得一噎,“没有,你可以去,不过你要听从指挥服从命令,不能再对圣上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