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其实特么的门儿清那家雪茄吧在哪个犄角旮旯。
等辛雪的车尾灯一消失在地库的拐角,他也懒得装了,压根就没往那条巷子开。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捏着眉心迟疑了一会,直接给霍少霆拨了个电话:“老霍,我提前落地了,晚点还得飞欧洲看个盘子。你问问辞宴有空没,他要是忙着,你现在滚出来陪老子去趟医院看看沈初瑶。”
霍少霆在那头震惊的直叫唤:“卧槽,你居然杀回来了???什么时候落地的???”
靳斯年根本不接他的茬:“你先给沈初瑶那边打个招呼,看看她现在方不方便见人。”
霍少霆本来还想问靳斯年为什么不自己给傅爷打电话,转念一想,老靳这华尔街大佬估计是行程挤爆了赶时间,正好自己今天也还没去医院慰问,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
傅辞宴那边果然特么的没空。
挂了电话,靳斯年随便在路边买了束花和果篮,就开车去私立医院跟霍少霆碰头。
VIP病房里。
沈初瑶靠在靠枕上,看到靳斯年推门进来,笑的那叫一个娇柔造作:“斯年,你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靳斯年把花扔在床头柜上,声音平淡:“回国顺便处理点公事。”
沈初瑶听见这话,低头摸着那束昂贵的香槟玫瑰,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原来是这样啊。。。”
这男人到底是回来处理公事,还是特意千里迢迢赶回来看她的,谁特么的知道呢。
虽说她受伤的时候靳斯年没能第一时间到场,但人家一挤出时间就立马来看她,这心思也特么的够明显的了。
……
辛雪当天晚上直接睡在了大平层。
第二天一大早,她神清气爽的爬了起来。
看着落地窗外初升的太阳,辛雪心情极好的大大伸了个懒腰。
她进厨房给自己下了一碗热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刚端上中岛台准备吃,丢在旁边的手机就疯狂震了起来。
又是特么的诺诺打来的。
辛雪连看都懒得看,直接按了静音继续挑面条。
过了几秒,诺诺在那边像疯了一样继续打。
辛雪烦的皱起眉头,干脆利落的长按电源键,直接特么的关机。
看着终于黑掉的屏幕,她这才舒坦的开始吃面。
另一边,老宅里。
看着第三次拨出去直接提示无法接通的屏幕,诺诺憋屈的瘪起了嘴,扭头就往傅辞宴的主卧跑。
傅辞宴刚在健身房出了一身汗,正准备去冲澡,看到这白眼狼一副要哭的死样子,冷声问了句:“又怎么了???”
“我昨天给妈妈打电话想让她回来给我做饭,她理都不理!!!刚才我又打了两个她还是没接,第三次直接打不通了!!!”
傅辞宴听见这话,擦汗的动作顿了一下:“你妈可能关机了。”
“啊???”诺诺皱着小眉头,“手机没电了???”
傅辞宴不可置否的应付了一句:“也许吧。”
“那怎么办啊!!!我今天想去迪士尼的VIP园区,她之前答应过有空就带我去的!!!”
本来初瑶阿姨受伤了,她应该去医院当乖宝宝的。
可医院那种地方她嫌烦,而且现在初瑶阿姨好多了,她没人陪着玩,只能勉为其难的找辛雪了。
谁知道这女人居然敢挂她的电话!!!
“晚点再打,她一会就开机了。”
诺诺不爽的撇嘴:“。。。行吧。”
辛雪作为鼎丰的操盘手,确实不可能特么的一直失联。
毕竟顾祈那边还有一堆数据等着她对,陆景骁说不定也会随时找她。
吃完面过了大半个小时,辛雪就把手机开了。
刚连上信号没半分钟,诺诺的夺命call又特么的杀了进来。
辛雪直接打开笔记本电脑,把手机丢到一边,全当没听见,继续敲打她的做空模型。
诺诺看还是没人接,急的直跺脚,转头看着换好西装准备出门的傅辞宴说:“爸爸,她还是不理我,你用你的手机给她打一个行不行???”
傅辞宴眼底闪过一丝烦躁,但没说什么,摸出自己的私人手机拨了过去。
辛雪在屏幕上瞥见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伸手毫不留情的直接点了红色拒接键。
傅辞宴听着听筒里的忙音,下颌线瞬间绷紧了,强行挽尊道:“你妈也没接我的。”
诺诺一脸不可思议:“她没看见吗???”
在她特权般的思维里,辛雪这只舔狗怎么可能敢挂傅辞宴的电话。
“可能在忙吧。”傅辞宴抓起搭在沙发上的黑色大衣,掩饰着眼底的阴沉,“我出门了,你想去玩就让刘婶带保镖跟着。”
“可我想让她陪我嘛。。。”
虽然她平时嫌弃辛雪管得多,可这种要人伺候的时候,她还是觉得亲妈最好使。
诺诺不高兴的问:“爸爸,你是去医院看初瑶阿姨还是去公司???”
“先去趟医院,再去傅氏。”傅辞宴冷着脸敲了下她的额头,“老实在家待着。”
诺诺闷闷不乐的“哦”了一声。
后来她又打了两个,辛雪还是没理。她只能憋着一肚子气带着保镖去了游乐园,玩的一点都不爽。
……
傅辞宴去医院转了一圈后,带着一身低气压回了傅氏集团顶层。
他前脚刚踏进办公室,霍少霆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后脚就跟进来了。
傅辞宴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霍少霆嘿嘿一笑:“我来看看今天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没等傅辞宴骂他滚蛋,总裁办的秘书就敲门进来通报:“傅爷,鼎丰的陆律师到了。”
傅辞宴在老板椅上坐下:“让他滚进来。”
陆景骁提着公文包,大步流星的走进会客区。
他跟傅辞宴虚伪的握了个手,废话一句没说,直接拉开拉链,把那份辛雪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啪”的一声拍在红木茶几上。
今天可是大周末,霍少霆专门跑过来就是特么的想看辛雪到底会不会真签字。
他赶紧凑了过去。
当他清清楚楚的看到最后一页那苍劲有力的“辛雪”两个字时,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倒吸了一口凉气:“卧槽,她真特么的画押了???”
傅辞宴盯着那个签名,黑眸深得像个无底洞。
他没搭理霍少霆的震惊,抬头看着陆景骁冷声说:“协议里涉及的商业地产跟干股数量太庞大,交叉持股还需要走审计,我这边需要一段时间去处理变更的破事。等老子这边搞定了,自然会联系你。”
这理由找的冠冕堂皇。
陆景骁一眼就看穿了这活阎王在特么的强行拖延,但没戳破:“行。”
傅辞宴按了下桌上的内线:“秘书,送客。”
陆景骁前脚刚出傅氏大楼,后脚就给辛雪拨了过去,把这狗屁结果汇报了一遍。
辛雪在电脑前皱起眉头:“他特么的大概要拖多久???”
“这得看傅爷什么时候愿意放手了。”
“知道了,谢了老陆。”辛雪挂了电话,眼底闪过一丝冷厉的嘲讽。
隔天下午,辛雪正常在鼎丰的办公室里干活。
她正跟顾祈对着一组漂亮的市场数据,顾祈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天响了起来。
顾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两条眉毛瞬间特么的拧在了一起。
辛雪敲着键盘问:“谁的电话???”
顾祈把屏幕转过去给她看:“盛天鸿。”
大家都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圈子里混,虽然平时不怎么在一个盘子里吃饭,但这老狐狸的名号谁没听过。
顾祈嘀咕了一句:“我跟这老东西八百年没联系了,他找我干嘛???”
纳闷归纳闷,他还是滑开了接听键。
过了两分钟,顾祈挂断电话,脸上的表情精彩,看着辛雪说:“他特么的说要带资进组,跟咱们一起搞那个新做空盘子。”
最近辛雪主刀的这个海外架构,鼎丰的几个大合伙人都看好,已经准备拉国家队下场了。
这消息要是放出去,鼎丰的大门估计得被那些眼红的散资给挤爆。
结果现在连半点风声都没漏,盛天鸿就特么的闻着味找上门了。
顾祈靠在椅背上嗤笑了一声:“盛天鸿这老狐狸,鼻子是真特么的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