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轻轻的、软软的,像晚风拂过心弦,带着一点点隐忍的酸涩,一点点黏人的执拗,温柔得让人心头发颤。
楚嘉禾闻言,微微侧眸看向他。
入目便是少年清俊温润的眉眼,眼底盛满独独属于她的深情与黏恋,浅浅醋意藏在温柔之下,纯粹干净、真挚可爱。
她绝美圣洁的容颜上漾开一抹浅浅浅浅的笑意,眉眼弯弯、温柔倾城,清透的眼底漾开细碎柔光,圣洁清冷的风骨尽数化作温柔暖意,绝世风姿、温柔动人。
“只是同门求教,理应提点。”她声线软糯温柔、平和通透。
“我知道。”
封潇潇轻轻应声,语气温柔又坦诚,坦荡又真挚:“我没有怪你。”
他从来不会怪她温柔善良、不会怪她宽厚待人、不会怪她悲悯济世。
他爱的,本就是她这般无瑕品性、这般圣洁风骨、这般温柔通透。
只是他心悦太深、偏爱太甚,私心太重。
“只是看着你被所有人围着,”他微微垂眸,长睫轻覆,遮住眼底细碎的缱绻酸涩,声音轻得像风,坦诚又纯粹,“我会忍不住想,能不能只看着我。”
简简单单一句话,是少年人最干净、最纯粹、最赤诚的私心与爱恋。
不求占有、不求禁锢,只求她眼底余光、心底一隅,只求她能多分给自己一点温柔时光、一点专属目光。
极致温柔、极致坦诚、极致卑微、极致深情。
楚嘉禾望着他眼底纯粹至极的爱恋与浅浅醋意,心底瞬间漾开一片温热柔软,绵长缱绻、久久不散。
世人皆道他是温柔向阳的小太阳,待人温和、谦和有礼、温润如玉。
可唯有她知晓,他所有的温柔坦荡、所有的明朗热烈、所有的深情炙热,从来只独予她一人。
对外永远分寸得体、温和疏离、有礼有度,从不泛滥温柔、从不普惠暖意,绝非中央空调,永远恪守距离、保持疏离。
唯独对她,卸下所有自持、所有克制、所有疏离,满心奔赴、满眼沉溺、满心黏恋,会吃醋、会委屈、会贪念、会依赖,鲜活真挚、纯粹热烈。
天光温柔洒落,静静笼罩着两人相依而立的身影,廊下清风徐徐,拂动两人的发丝衣角,静谧缱绻、岁月温柔。
楚嘉禾看着他坦诚柔软的模样,绝美圣洁的眉眼愈发温柔,眸光澄澈似水、温柔入骨,轻声安抚:“旁人只是同门礼数、寻常提点。”
她微微抬眸,直视他深情灼灼的眼眸,字字清晰、句句真诚:
“能让我真心挂念、耐心陪伴、放在心上疼惜的人,从来只有你。”
一语落地,温柔笃定、深情无双,瞬间抚平少年心底所有细碎酸涩、所有浅浅醋意。
封潇潇猛地抬眸,眼底瞬间亮彻生辉,原本萦绕心底的微末不甘尽数消散无踪,只剩下漫天漫地、泛滥成灾的温柔暖意与滚烫深情。
他望着眼前容颜绝世、风骨圣洁、心底温柔的少女,望着她眼底独独属于自己的笃定与温柔,心底滚烫炙热、安稳圆满。
下一刻,他愈发大胆黏人,微微侧身,肩头轻轻靠近她的肩头,身形温柔贴合,寸寸相依、步步相缠。
不再克制疏离、不再恪守分寸,明目张胆地黏着她、靠着她、依赖着她。
他抬手,动作轻柔至极、珍重至极,指尖轻轻拂过她被风吹乱的鬓边碎发,一点点将散乱的发丝别至耳后,指尖温热轻软、力道温柔珍重。
指尖偶尔不经意擦过她细腻莹白的耳廓,触感温润如玉、细腻无瑕,让他心底愈发缱绻沉溺、恋恋不舍。
“嘉禾。”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声缱绻、句句深情。
“嗯。”她温柔应声,眸光温顺缱绻、满眼是他。
“以后,多看看我,好不好?”
少年的请求温柔又纯粹,带着满心依赖、满心黏恋、满心深爱,没有半分逼迫、没有半分占有压迫,只是最真诚、最柔软的期许。
楚嘉禾心头柔软泛滥,绝世圣洁的容颜上笑意愈发明媚温柔,轻轻点头,声线软糯缱绻、温柔至极:“好。”
一字应允,岁岁相守、时时相伴。
得到应允的瞬间,封潇潇眼底笑意骤然盛放,干净明朗、炙热耀眼,像拨开云雾的暖阳,彻底洒满整片心底。
他愈发黏人,半步不肯远离,身姿牢牢贴在她身侧,目光寸寸不离、时时追随,她的眉眼、她的唇角、她的侧脸、她的身姿,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尽数落在他眼底、刻在他心上。
从始至终,眼里无旁人、心底无外事,唯有一人、唯余深情。
午后温柔绵长的独处时光,彻底化作两人专属的缱绻温柔。
封潇潇彻底放开所有克制,温柔加倍、宠溺加倍、黏恋加倍。
他会絮絮地和她说起晨起练功的细碎细节,说起方才学员练功的笨拙模样,说起心底所有细碎柔软的念头,话语温柔绵长、嗓音低磁悦耳,只说给她一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