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在行政部待了不到一周,就开始搞起了小动作。
她借着“熟悉业务”的名义,频繁翻阅旧文件,尤其盯着星耀和陆氏的合作档案;开会时总打断苏晚的话,要么说“以前不是这么做的”,要么提些看似合理、实则增加流程的建议;甚至私下找王琳谈话,旁敲侧击问苏晚的“背景”,被王琳不软不硬地顶了回去。
这天下午,苏晚正在核对新一批办公设备的采购合同,秦曼端着杯咖啡走进来,状似无意地说:“苏总监,这笔采购预算是不是太高了?我以前跟这家供应商打过交道,他们给的折扣可比这低多了。”
苏晚抬眸:“报价单附了比价表,三家供应商里这家性价比最高。而且合同里注明了‘三个月内出现质量问题包换’,售后更有保障。”
秦曼放下咖啡,指尖划过合同上的供应商名称:“可我记得,这家老板跟陆总好像有点过节?你说要是因为这个影响了合作……”
“秦副总监,”苏晚合上合同,语气冷淡,“采购只看性价比和售后,不看私人关系。要是你对流程有疑问,可以去查供应商资质,或者向沈总申请复核,但别在这说些没根据的话。”
秦曼的脸色僵了僵,讪讪地走了。苏晚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蹙——秦曼盯着陆氏相关的事不放,恐怕不止是想挑刺。
果然,第二天一上班,沈知珩就拿着份文件冲进办公室:“小姑奶奶,你看秦曼干的好事!她把陆氏那批设备的采购合同捅到董事会了,说你‘因私废公’,选了高价供应商!”
苏晚接过文件,秦曼的“举报信”写得条理清晰,附了三家供应商的报价对比,特意用红笔标出陆氏合作方的价格“高出市场价15%”,却只字不提售后保障和设备参数差异。
“董事会怎么说?”苏晚问。
“老董事们倒没说什么,”沈知珩叹气,“但架不住秦曼在旁边煽风点火,说什么‘要防着陆沉安插的人’……她这是把你往火上烤啊!”
苏晚看着举报信末尾秦曼的签名,忽然笑了:“正好,让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