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聚餐上的刁难

老员工聚餐定在一家私房菜馆，包厢里乌泱泱坐了二十多个人。苏晚一进去，喧闹声立刻小了半拍，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

秦曼坐在主位，看到她就招手：“苏总监来了？快坐，就等你了。”她身边留了个空位，紧挨着陆沉——不知何时，他也来了。

苏晚刚坐下，秦曼就端起酒杯：“来，苏总监，这杯我敬你。以后行政部还得靠你多费心，不过有些‘老规矩’，也得学着点。”她话里有话，眼神往陆沉那边瞟了瞟。

苏晚没接酒杯：“我酒精过敏，以茶代酒。”

“哎呀，这可不行，”旁边一个以前跟秦曼交好的老员工起哄，“第一次跟大家吃饭就扫兴？是不是当上总监，就瞧不上我们这些老同事了？”

“就是，当年秦姐在的时候，哪次聚餐不是喝到最后？”

起哄声越来越大，秦曼嘴角噙着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陆沉刚要开口，苏晚却端起茶杯站起来：“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敬大家一杯，感谢以前打下的基础，以后还请多配合。”

她仰头喝尽茶水，放下杯子时，目光扫过众人：“至于‘老规矩’，如果是互帮互助、认真工作，我肯定学。但要是搞小团体、论资排辈，恕我学不来。”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秦曼的笑容僵在脸上，大概没料到这个看似温和的小姑娘，说话竟如此锋利。

陆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不动声色地把一盘苏晚爱吃的虾滑推到她面前。

散场时，秦曼故意撞了苏晚一下，低声道：“别得意太早，行政部不是那么好待的。”

苏晚看着她的背影，对陆沉道：“她好像把我当情敌了。”

陆沉挑眉：“那你是吗？”

苏晚没回答，只是笑了笑。夜风吹起她的发梢，路灯在地上投下两道并肩的影子，不远不近，却格外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