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一觉醒来,简单的吃了点东西。
就坐在阳台上看起了《流浪地球》,她之前只看过第二部,还是在电影院看的。
她也些近视,在电影院看时,有些字幕根本没有看清楚。
林景用的是视网膜投影,若外人看去林景就是在发呆。
林景她还没有看完,就见一男一女两位老者纵身一跃,轻飘飘落在同福客栈的青瓦屋顶,瓦片只传出几不可闻的轻响。
男人身形佝偻,脊背弯得如同老树枯枝,面上沟壑纵横,一道道皱纹里似都嵌着常年炼毒积攒的灰黑气。他面皮蜡黄暗沉,眼皮浮肿耷拉,一双浑浊小眼泛着幽幽冷光,唇瓣干裂发黑,下巴挂着几缕稀疏灰白长须,风一吹便轻轻晃动。粗糙的手掌紧抱一只刻满毒纹的陶坛,指节泛青,皮肤上遍布被毒物腐蚀出的细小褐斑。
女人看着稍显瘦削,一头花白枯发草草挽成髻,几缕碎发凌乱贴在布满细纹的脸颊。她肤色泛着不健康的青白色,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一双狭长眸子不带半分暖意,嘴角天生下撇,看着刻薄阴狠。双手拢在宽大灰布衣袖中,指缝隐约露出包着药粉的油纸边角,脖颈间缠绕着一串晒干的毒虫串饰,随着动作微微碰撞。
(只有三个门派接单,美丽不打折是对姐妹,上官云顿是一个人,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金银二老。)林景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紧紧的盯着二人。
瓦片被两人踩得微轻作响,藏在暗处的歹意,尽数笼罩住下方小小的客栈。
李大嘴还在叫嚣着,一听银长老说话,几人就吓的躲进了厨房,远远看去窗旁有烟雾飘出。
看着两人伏在同福客栈屋顶,金长老的追魂蜂一点用都没有,银长老有些抱怨,说直接放夺命蝎多好。
“哎呀,大敌当前你少说两句能憋死你啊”金长老有些无奈。
“自己没本事,你冲我发什么火。”
“银长老我敬你是妇人,不要得寸进尺。”
“哼,我还得意忘形呢。”
“……”
两人越吵越凶。
“你疯了!竟敢放五步蛇咬我!”银长老骤然痛呼,抬手死死按住伤口,指缝间渗出发黑的血水。
“想拿解药?先应下我,今日失手一事绝不能对外声张!”
她心中恨意暴涨,既然对方无情,那就休怪她无义,当即袖袋一抖便倒出个布囊,数十只尾带毒刺的夺命蝎争先恐后爬出,顺着瓦片爬向金长老,狠狠蛰在他手背脖颈。
“休想!方才丢人现眼的是你,我凭什么替你遮掩!”说罢又挥袖放出几只毒蝎,径直往金长老面门扑去,心底已然彻底撕破脸皮,只想让狂妄霸道的金长老尝尝剧毒噬身的苦楚。
金长老顿时浑身抽搐,皮肤上布满大小不一的紫黑蛰痕,干裂发黑的嘴唇不断倒抽冷气。
两人一边下着毒手,一边逼问解药在哪,谁都不肯退让,满心都是不甘与怨毒,疯狂抓挠着发黑发胀的皮肉,挣扎慌乱间不慎碰翻了盛放毒虫、毒粉的器皿,腥苦毒气瞬间四下弥漫。
此刻二人心中已然慌了神,毒性蔓延速度远超预料,可骨子里的倔强和戾气依旧不肯低头,都硬撑着不肯退让半步,一心只想压过对方、不输分毫。
不消片刻,剧毒彻底侵入五脏六腑,二人心底的挣扎与戾气尽数消散殆尽,四肢僵硬地倒在瓦片之上。整张面孔、裸露的手脚尽数乌黑,周身散落着僵死的毒蛇与蝎子,彻底没了半点动静。
林景疑惑不已,这二人搭档已久,按理说二人早就磨合好了,怎么会因为一次失误,两人便突然反目,恼羞成怒、互相推诿争执,互放毒虫死斗,她有些不可置信,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主角光环在发挥作用吗?
不过这二人终究不过是只认钱的杀手,之前说不定害了多少人呢,眼见二人最终栽在自己的毒物手里、毒发毙命,林景并不怜悯,总归不是她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