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携礼盒前往同福客栈
午后日光温煦,七侠镇青石板街道上人来人往,沿街摊贩吆喝声此起彼伏。
林景换了一身素雅浅青布裙,青丝简单挽起,只簪一支素玉簪。她手边一只宽大的藤编提篮,内里整齐码放着打包妥当的货品,和铺子里卖给寻常百姓的粗瓷简装不同,都是林景精心挑选的一些送给佟掌柜和郭芙蓉莫小贝的礼物。
打磨圆润的浅檀木方盒、裹着淡色暗纹绫纱的锦盒层层叠叠,每只盒子都系着米白色细流苏绳。
盒中规整摆放着她亲手制作的各样好物:色泽温润的花草香胰子分作玫瑰、茉莉、菊香数款,一块块脱模工整;圆润小巧的皂豆独立分装,清香内敛。配套的洁颜皂豆、润肤玉膏、清润花露,分别收纳在细白瓷瓶与小圆木盒之内,封口贴着她亲笔题写的小巧签帖。
林景抬手稳稳扶着提篮,步履从容,向斜对面走去。
灰瓦木窗,门头悬着一块陈旧却醒目的黑底金字牌匾——同福客栈,门外立着布制酒旗随风轻轻晃动,门口往来歇脚的旅人络绎不绝,熟悉的烟火气息扑面而来。
林景稍稍放慢脚步,小心稳住提篮,生怕行路颠簸磕碰坏盒内的膏脂香胰。
还没进门,就看见李大嘴坐在门口直勾勾的望着远方。
林景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看见小郭拿着抹布,正在手舞足蹈的比划着什么。
林景有些错愕:“这是什么情况?”
就之前小郭闹出的雌雄双煞的事,林景是个陌生人,就算不出手,大家也说不出什么错来,但林景还是出手保护大家,导致大家对林景印象不错。
郭芙蓉对着林景就是一顿讲解,林景恍然大悟,这段时间她实在太忙了,没想到,竟然错过了这么多事。
就连李大嘴一见钟情的杨惠兰都没有见到,有些遗憾。
郭芙蓉拍拍李大嘴的肩膀 :“好了,大嘴,这都多少天了,出不多得了。”
“不然我陪你一个老婆好了。”边说着,郭芙蓉还指着鼻子。
“你?你就算了吧,你想嫁我还不想娶呢。”李大嘴气闷的做到桌子前。
“实在不行,我再给你办场比武招亲。”
正说话间,刑铺头走了进来,没好气的说道:“还比啊。”
“没你什么事。”
“幸好没我事儿。”
“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想听哪个。”
“这是又有什么大事了吗?”
林景看着刑铺头有些鼻青脸肿的脸,确认了,这就是前段时间的比武招亲给打的。
“好的”李大嘴心情不好,想着听一个好消息让自己开心一下。
竟然听到黑风寨被扫平了,这种好事,只是听着山贼的下场,有些熟悉,都是缺胳膊少腿的。
郭芙蓉给刑铺头倒了一碗茶,夸道:“你们办事效率还挺高的嘛。”
“不是我们干的,下面是坏消息。还有一小部分山贼流落在外谁时够来寻仇哦!”
“寻什么仇。”
李大嘴和郭芙蓉不明所以。
刑铺头对二人说,根据现场的山贼供认,有一位女侠在山寨门口比武招亲,导致山贼死伤大半,事后还说自己住在七侠镇,欢迎报仇。
刑铺头喝了一口茶说还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
郭芙蓉也不知在想什么“坏的。”
“她说她叫郭芙蓉。”
郭芙蓉听到这话腿一软整个身子掉到了桌子底下。
好消息是那个女子把方圆五百里的山寨都问出来后,打上门去,虽然最后都留下了一句我是郭芙蓉 。
“爹,救我。”郭芙蓉欲哭无泪,奔溃道,倒在地上。
刑铺头不明所以,林景叹了口气,把人扶起来坐到桌子上。
“那个人是杨惠兰吧。我刚刚听小郭说她练的是鳏妇刀,出刀必定缺胳膊少腿。”林景听着刑铺头说的话,想起了之前为什么会感觉刑铺头描述的现场熟悉。
“不可能。”李大嘴不敢相信,嘴里喊着惠兰,又在门口眺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