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亲舅舅,温壶酒可看不得百里东君委屈巴巴的模样。
尽管这就是他欺负的。
温壶酒伸手够住外甥的肩颈,和他咬耳朵说悄悄话。
片刻后,一个羞羞涩涩的百里东君同手同脚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不少人便明了了,温壶酒果真认识姑娘。
苏暮雨眼神一凝,唇角微翘。
苏昌河双手环胸,不知为何有点气闷,道:“小木鱼可别高兴太早了,人在哪里我们都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和我们打交道也尚未可知……”
苏暮雨缓缓道:“她会愿意的,她会愿意认识我们的。”
——他还真是认定了不改变了!
苏昌河更气闷了。
转头一看,两个臭小子还妄图给姑娘献殷勤,送葬师心口这口气是真的堵得严严实实的了。
【“一千两。”
“一千两?你抢劫啊?”
“对,为了养家糊口,我要去抢劫了。”
温壶酒要不是怕坏了月微的事,真想问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怎么总是为了她那两个竹马抢他们温家的钱。】1
——姑娘要养竹马!
——还是两个!!
——居然还有暴击!!!
送葬师捂着胸口,感觉自己就要被气死了。
姑娘不知她的一举一动会给人带来多大的困扰,只一心拿了钱办事,正准备给昏迷的司空长风延缓病情。
然后——
然后姑娘拔出了剑。
众人:“???”
“咦?”李心月盯着姑娘手中的剑面露疑惑。
她的声音很轻,可还是被雷梦杀和李寒衣捕捉到,不由询问她怎么了。
李心月蹙眉道:“这位叶姑娘手中的剑,好似出自我父亲之手。”
作为剑心冢的心剑传人,李心月自然不可能认不出自家父亲铸的剑,可眼下她却用了“好似”二字。
雷梦杀挠了挠头:“岳父他老人家要是铸了这般不凡的剑,肯定要天下传扬的。”
李心月道:“问题就在于此,我并没有见过这柄剑,而且……而且我也不能肯定这剑就是我父亲之作。”
李寒衣不关心这些,她只顾着盯着姑娘,喃喃道:“我真想和她比剑。”
雷梦杀又挠了挠头:“闺女啊,这种事情你还是长大了再说吧。”
姑娘手中的这柄不凡的剑到底出自谁手这个问题暂时无人关心了,因为众人眼睁睁看着姑娘朝司空长风挥出一剑,金灿灿的剑光闪过之后,司空长风苍白的脸色竟然肉眼可见变得红润起来。
众人战术后仰:“啊???”
司空长风于医术的天赋不凡,是药王辛百草的半个徒弟,又曾自治过,十分了解自己的病情,因此他才是最震惊的那个人。
但震惊之余,他一想自己当初是被温壶酒那些“小可爱”下毒获得了十天寿命,再看看银幕里的自己轻轻松松延长一年寿命……司空长风皱着俊脸,头一回这般忮忌一个人。
哪怕这个人是另一个时空里的他自己。
苏喆感叹:“这菇凉不得了哦不得了~”
白鹤淮撇了撇嘴,她的阿姐就是这般厉害,旁人是羡慕不来的。
——不过说真的,阿姐还真是干什么都厉害,用剑能使出这般惊掉人下巴的第九剑,玩蛊也能玩出逆转生死的涅槃蛊……1
——哎,她想念她那总是不着家的阿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