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微扭头,见到来者有些不自在,声音也变得含含糊糊的:“昌河、昌河来了啊,来的真快……”
相比之下,苏暮雨倒是坦荡多了,只是面上还残留一丝好事被打断的郁闷。
苏昌河习惯性把玩寸指剑,轻哼道:“我要是来得不快可就见不到方才那一幕了。”
两个男人早早接受了月微哪个都不愿意放手的结果,可这不代表他们不会吃醋。
相反他们醋性只会更大,生怕对方多走哪怕一步。
面对苏昌河控诉的眼神,月微更不自在了,于是——
于是她选择强行转移话题。
“我的傀大人,我让你查的事情可查清楚了?”
苏昌河不满地哼了一声,但到底还是放过月微,道:“我的大家长呀,你的吩咐我自然第一时间就办好了。”
“查什么事情?”苏暮雨皱眉,语气里含了点不满。
倒不是真不高兴,只是不喜欢两人瞒着他。
“我觉得天下坊有点不对劲,便让昌河去查了查。”月微便晃了晃他们交握的手,轻声道,“当时你不能分心,便没有和你说,别不开心啦~”
苏暮雨眉头舒展,这便被哄好了。
苏昌河笑了笑,道:“我们的大家长实在是英明神武,叫我们紧盯着天下坊的钱财去向,果真让我们查出了点东西。”
钱不是万能的,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不管想做什么,钱财永远都是放在第一位,因此查钱财的来龙去脉是最便捷的一条路。
“天下坊确实十分不对劲,坊中的钱财好似都进了宋燕回大弟子卢玉翟的口袋,但暗河查到了点蛛丝马迹,直指天启城。”苏昌河耸了耸肩,“不过再多的我们的人就查不到了,毕竟——”
毕竟什么,三人心中有数。
经过他们在天启城中的一闹,天启城不紧紧防着暗河那才是有鬼了。
月微不禁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这种污糟事和姓萧的脱不开关系。”
“叶姑娘此言有所偏颇,请不要一杆子打死所有姓萧的人。”此话是不速之客说的。
月微又翻了个白眼:“昌河,去抓耗子!”
“得令~”
苏昌河把话撂下后人影便消失了,不过片刻后他便回来了,手中寸指剑还顶在耗子的脖颈间。
就是这只耗子的打扮有点特殊,他带着一副恶鬼面具。
是叫人十分熟悉的恶鬼面具。
苏暮雨挑了挑眉:“百晓堂堂主。”
月微冷酷无情地质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叶姑娘,对待旧友没必要这般不留情面吧?”姬若风举起双手作投降状,面具下传出的声音含着饱满的无奈。
“我可没有从不露出真面目的旧友。”
姬若风顿了顿,然后抬手取下了面具。
苏暮雨、苏昌河的面一沉,看着男人的目光带着光明正大的不快之色。
姬若风并不理会他们,直直看向月微:“如此,可能算是你的旧友?”
“不算。”
“为何?”
“因为我不喜欢你。”
姬若风苦笑一声,叹道:“叶姑娘莫不是还对当年那件事耿耿于怀?”
“那件事?”月微倒不是故意这样说,她一时半会还真没有想起来是那件事情。
——她干过的坏事好像有点太多了……
——都怪苏昌河带坏了她!
——作者有话说——
苏昌河就是邪恶起源!【高举双手.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