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的少年郎眉眼微动,似乎是有些无奈。
这细微的变化,倒是叫他变得生动了许多,不复之前的冰冷。
而对于那些护卫而言,这却是最大的噩耗。
一个暗河杀手便让他们觉得棘手,更何况又来了一个更不好惹的。
“不,他们不止来了两个杀手。”护卫头领望向贪官房间,里头真气动荡,显然有人在房内动手了。
月微无聊地撇了撇嘴:“愚蠢,现在才反应过来。”
苏暮雨面上的无奈之色更浓了,但当着外人的面他并没有说什么。
护卫头领忽冷笑一声:“暗河就派了金刚凡境的杀手来?殊不知,这府里的护卫可不止我们——”
话音未落,房内真气动荡更加剧烈。
“自在地境……”
月微眸色一暗,当即用剑气在屋顶上破开一个洞,丝毫犹豫也无直接跳入房中。
屋外的护卫见状便觉机会来了,越过那道浅痕要往房内围攻暗河杀手,然后——
然后越过浅痕的护卫死了。
“我说过了,越界者——”
“死。”
黑衣少年将剑横在胸前,眼神淡漠。
普普通通的铁剑剑尖上染着一点红,看得人心惊胆颤。
……
因被人及时救了,那贪官只受了点伤。
相比之下,苏昌河受得伤就重多了。
苏昌河擦了擦唇边的血迹,手中寸指剑转了一下:“两个自在地境……还以为杀个贪官是最轻松的活,早知如此,我真该和他们换一下。”
那两个自在地境的护卫见状对视了一眼,道:“小子,你很不错,在我们合力一击之下还能活着……只可惜这般天赋,竟然是个杀手。”
“拿着贪官搜刮民脂民膏的钱竟然还有脸高高在上地说这番话……”苏昌河轻蔑一笑,“其实,你们和我们并无区别。”
两位护卫这下是真的生气了,毕竟世上可没有多少人愿意和暗河扯上关系,又遑论和暗河杀手相提并论。
苏昌河笑得更猖狂了:“不是吧?我就说了一句话,你们竟然还生气了?还有没有点高手风范了?”
“小子!你找死!”
“想杀我?那你们得先问过她的剑。”
苏昌河话音刚落,屋顶上骤然破开一个洞,未等屋内众人反应,一道绚烂剑光将整个屋子照得如同白昼。
两个护卫见此剑光不同寻常,并不敢硬接,只先分开躲避。
电光火石之间,一柄寸指剑飞出,直冲身侧无人守卫的贪官。
“不好!调虎离山之计!”
“现在才反应过来?你们可真愚蠢。”
苏昌河笑着收回寸指剑,锋锐的剑尖上是鲜红的血。
再一看那贪官,他的脖子近乎离断,那深深的伤口正往外汩汩冒血。
这样的伤势,便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
两个护卫见状,身上真气动荡。
他们,是真的生气了。
他们并不是真正在意这贪官,而是觉得丢脸。
两个自在地境,竟然被两个金刚凡境耍得团团转,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那他们干脆别活了。
“你们,找死!”
月微歪了歪头,和苏昌河咬耳朵:“自在地境,就这?”
苏昌河看着面色红得好似猪肝的两人,挑眉一笑:“我的宝儿啊,你气起人来可比我厉害多了。”
“我说的是实话呀!”
“就是因为是实话,所以才更气人啊~”
#暗河的都不能以常规来论,毕竟他们的手段可多了,当然浑水摸鱼的也很多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