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直视二人,笑容淡定又欠揍:“二位使者别急着笑。古语有云,英雄不问出处,智者不分男女。你们二邦千里迢迢跑来大秦赌题,赌的是才学智慧,不是赌的是性别出身。”
我往前再走一步,气场全开,句句铿锵:“若是我一介女子解出你们的难题,二位又当如何?莫非你们二邦举国男儿,智谋不及大秦一深宫女子?传出去,怕是塞外诸国,都要笑你们匈奴、月氏无人!”
匈奴使臣笑意一僵,脸色瞬间黑了大半。
月氏使臣眼神一沉,收敛了轻视之色:“那若是你解不出?”
“解不出?”我挑眉一笑,坦荡利落,“解不出,我自愿领罪,任凭大秦律法处置,绝不连累朝堂、不拖累大秦一寸疆土。但若是我解出来了,”
我目光锐利锁定二人,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还请二位使者,当众向我大秦天子请罪,向满朝文武致歉,且兑现诺言,岁岁朝贡,永世臣服!敢赌否?”
二人被我步步紧逼,骑虎难下。
当着大秦满朝文武的面,若是退缩,直接落得胆怯无能的笑柄,回去也无法向单于交代。
匈奴使臣咬牙:“有何不敢!我倒要看看,你这小女子,能翻出什么风浪!”
嬴政靠在龙椅上,指尖轻轻敲击扶手,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声音威严落遍大殿:“既如此,准。二位使者,请出题。”
月氏使臣上前,展开手中泛黄的兽皮书卷,清了清嗓子,抛出第一题。
“第一题,问天地之数。世间何物越洗越脏,不洗不脏,越用越浊,静置自清?”
题目落下,满朝文武瞬间陷入沉思。
朝堂博士们纷纷蹙眉低语,互相商榷。
“天地万物,山水土石,皆可洗净……何物会越洗越脏?”
“老夫博览群书,从未见过此等诡谲谜题!”
“怕是外族刁钻野题,不在典籍记载之中!”
众人苦思冥想,无人作答。
两位使臣相视一笑,眼底尽是稳赢的得意,坐等我出丑。
我忍着笑意,内心疯狂吐槽:就这?就这?
你们塞外所谓的绝世难题,搁现代小学脑筋急转弯都排不上号,还敢来大秦朝堂装高深?属实是拿着新手题库挑战满级大佬!
我从容开口,声音清亮响彻大殿:“此题简单,答案是——水。”
全场瞬间寂静。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我,满脸疑惑。
匈奴使臣立刻喝问:“胡说!水至清至纯,何以越洗越脏?你答不出便胡乱搪塞!”
我不慌不忙,娓娓解释,条理清晰:“万物污秽,皆需水洗。衣物、器皿、手足,皆以清水去污,洗尽万物脏污,水自然沾染浊垢,越洗越脏。若是静置不动,泥沙沉淀、浊物落底,清水自会复清。”
我挑眉反问:“敢问二位使者,我说的可对?”
月氏使臣脸色一僵,嘴角笑意彻底消失,半晌憋屈点头:“……第一题,算你答对。”
满朝文武瞬间松了口气,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变了,从一开始的担忧变成震惊、佩服,甚至还带点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