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证?”皇后冷笑连连,气势逼人,“宫外百姓皆是外人,不过是你们随口说辞!同游之人皆是你们心腹,自然互相包庇!本宫问你,今日白日,漱芳斋空无一人,宫中唯独你们一行人远离宫禁,除此以外,还有谁有这般时机?”
局势瞬间逆转,方才的善举,此刻竟成了最大的嫌疑破绽!
永琪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众人身前,神色郑重,据理力争:“皇后娘娘明鉴!失窃案作案手法隐蔽,是内贼熟稔宫规布局所为,绝非宫外勾结。我与尔康全程留意宫禁规制,今日出宫行事坦荡,无数市井百姓亲眼见证,绝非刻意避嫌!”
尔康紧随其后,逻辑清晰层层辩驳:“娘娘,窃贼专挑今日作案,大概率是摸清了我等出宫的行程,刻意借此事混淆视听、转移嫌疑,嫁祸漱芳斋!若是我等作案,绝不会丢失公主本国信物,徒惹邦交大祸,于理不合!”
紫薇温柔却坚定出声:“是啊娘娘,琉璃佩是公主敬献圣上的珍贵信物,是两国交好的见证,我们绝无半分损毁邦交、盗取国宝的胆子与心思!”
众人辩驳有理有据,可皇后此刻手握失窃大案的把柄,根本不为所动,眼神愈发冷硬。
就在僵持之际,一直沉默的玛莎缓缓上前,一身清丽衣裙身姿挺拔,眉眼间褪去所有温柔,自带异域公主的凛然气场,从容不迫开口:
“皇后娘娘,此案疑点重重,万万不可草率定案。”
她声音清亮冷静,条理分明,直击要害:“第一,碧海琉璃佩是我部族传世礼器,我敬献大清,便是诚心交好,我与漱芳斋众人绝无盗取的理由;第二,窃贼只取三件珍宝,不贪多、不扰民,熟悉珍宝摆放位置、熟悉宫中小窗暗道,百分百是宫中内贼,绝非宫外勾结;第三,今日我等出宫人尽皆知,是最显眼的嫌疑人,真正的窃贼绝不会如此愚蠢,自曝踪迹!”
短短三句话,瞬间戳破所有嫁祸漏洞,逻辑缜密,无可辩驳。
李德全在旁暗暗点头,心底已然认同公主的推断。
皇后脸色又是一阵青白,被玛莎通透的眼光堵得无话可说,却依旧不肯松口,强撑威严:“即便如此,你们依旧嫌疑最大!本宫奉命彻查全宫,自当一视同仁!即日起,封禁漱芳斋,所有人不得擅自离宫、不得私下往来!等候逐一审问彻查!”
小燕子一听要被禁足,瞬间哀嚎一声:“不要啊!我的纸鸢!我的御桃!明天的游玩全都泡汤了!这什么倒霉运气啊!”
永琪无奈按住跳脚的小燕子,低声安抚:“别闹!如今案情重大,禁足配合查案是唯一自证清白的办法。”
尔康沉声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彻查到底,真相迟早大白于天下。”
玛莎轻轻拍了拍小燕子的手背,眼底带着笃定的微光:“妹妹莫慌。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定会陪大家查清真相,抓住真正的窃贼,还漱芳斋一个清白。